“這可是你說的。”
“你去把碗洗了,我上樓洗澡去,等我收拾好,我就懲罰你。”
說著,阮時微高高興興的上樓去了。
看她雀躍的背影。
賀寒聲腦子裡不免閃過一些兒童不宜的畫面。
什麼懲罰還要洗完澡來?
嘴角的弧度上揚,完全是控制不住的。
把碗洗完,他覺得手裡一股油膩的味道,特意用洗手液洗了很多遍。
又覺得不夠有香味,又用樓下的沐浴露搓洗了幾遍。
又覺得身上的居家服沾染了油煙味,又去換了一件新的。
新衣服沒有什麼味道,又偷偷噴了一點香水。
特意挑的清新淡雅的檀木香。
等阮時微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這傢伙端正的坐在床邊。
眼神期盼著望向自己。
好像在說,我準備好了。
賀寒聲看見阮時微從抽屜裡搗鼓出白色紮帶。
“你,轉身。”
他聽話轉過身去。
阮時微用白色紮帶,捆住了他的手腳。
賀寒聲抿嘴,眼底隱約透著期待的神色。
“這不太好吧?”
“這沒什麼不好啊,你不可以用靈氣,你就得靠自己的蠻力或者什麼巧思開啟這兩個紮帶。”
阮時微說著,打了個哈欠。
直接就掀開被子上床躺著去了。
留著賀寒聲一人站在原地。
手腳都被捆著,束縛了自由。
他滿臉疑惑。
“就這樣?”
。容笑的黠狡出,來頭出探裡子被從微時阮
”。吧好好你,罰懲的你對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