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不是受了傷,指不定誰是手下敗將呢。”
“是嗎?那需要等你傷好了之後,我們再互相切磋一下嗎?”
“佑寧?”
賀寒聲嗤笑一聲。
聽到對方叫自己的名字,佑寧眉頭緊鎖。
“阮時微連我的存在都跟你說了?”
被他控制在牆上的這個人正是背刺阮時微的那個徒弟佑寧,也是當年把賀寒聲搶走做交易的人。
不過那個時候的賀寒聲還是一個小孩模樣。
佑寧並不認識現在的他。
賀寒聲想起阮時微來之前說過的話。
沉默兩秒之後,鬆開了佑寧的手。
“是,她跟我提起過你,說你是他以前的親人。”
“她今天還跟我說,昨天見到了跟你特別像的人,我以為是她看錯了,沒想到真的是你。”
佑寧揉了揉手腕,被賀寒聲那樣抓著,手腕都痠痛痠痛的。
他眉頭緊鎖,一臉懷疑的看向賀寒聲。
“你聽他提起過我,但是你沒見過我,第一面你就把我認出來了?”
賀寒聲笑著挑眉,指了指他太陽穴上的紅痣。
“時微跟我說過,你的太陽穴上有一顆鮮紅的痣,特別明顯。”
“我也只是試探性地叫一叫,沒想到真的是你。”
“所以你是來找時微的?難怪你會偷偷摸摸地躲在這邊。”
賀寒聲說著,一手握住佑寧的手腕,將他往樓下帶去。
“時微可跟我說過不少你的故事。”
面對賀寒聲的自來熟,佑寧滿是警惕。
“哦?她跟你說過我什麼?”
賀寒聲笑著扭頭看向他。
“他跟我說,你是她親自選擇的家人,是徒弟,更是親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