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頓住,罵了一句,“難怪剛才明明你們都死了沒氣了,你還能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原來是這麼回事。”
阮時微想要說話,想要有所動作,但是卻被禁錮在原地。
她沒辦法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行動,就好像這一切都是被規定好的。
阮時微眼睜睜看著女人施法,一道封印的金色符文隨之沒入她的眉心。
下一秒,她就頭暈,昏厥倒地。
醒來的時候,天光大亮,賀寒聲還躺在自己身邊。
她喘著氣,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眼前一一浮現。
只是一個夢那麼簡單嗎?
阮時微坐了起來,回憶著夢裡的所有細節。
她什麼都能夠清楚地在自己的腦海裡展現出來,但她唯一沒辦法想起來的,就是女人的那張臉。
“怎麼醒那麼早?”
賀寒聲醒來,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六點。
阮時微側頭看他,眉頭微皺。
“賀寒聲,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
賀寒聲坐了起來,疑惑地看著阮時微。
“我的靈根會不會不是突然長出來的?而是它一直都存在,只是被封印了。”
聽到這話,賀寒聲頓了頓。
“也不是沒這種可能,就跟我先前一樣,我的記憶跟我的力量都被封印了。”
“但問題是,是誰給你下的封印呢?”
“有靈根,但不代表這個人就很強大,沒必要用上這種封印術法?”
封人靈根這種術法很傷自己身體,基本沒人會去幹。
阮時微將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奇怪的夢跟賀寒聲說了一遍。
阮時微沉著臉,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賀寒聲。
“結合之前我吸走你的靈氣還有章魚怪的靈氣這些事來看,會不會我的靈根有掠奪功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