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延芒結波也感到有些奇怪,此番天柱王就是派的此人去與突厥殘部的三位酋長接觸,按理說,應該明天才能回來,這才過去半天,竟然就回來了。
天柱王問道:“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
那名將領無奈道:“末將沒能去的了伏俟城!”
天柱王追問道:“為何?”
那名將領道:“唐國在咱們吐谷渾劃的那條不可逾越的底線外面,安營紮寨,宛若城牆一般,將路隔絕開來。”
“唐國的兵士說,與突厥部落大戰在即,任何人都不可靠近伏俟城。”
“他們人多勢眾,隔絕道路,末將過不去,只能回來了!”
天柱王瞳孔縮了幾下,“唐國竟然以營寨作城牆,而且還封路......”
“這分明是不想咱們知道伏俟城發生了什麼。”
“唐國為什麼要這樣做?”
正當他思索著,旁邊響起達延芒結波的猜測:“一種可能是想全殲突厥殘部,另外一種可能,是不想走投無路的突厥人,跑來都城投靠咱們。”
“還有一種可能,是不想咱們知道他們是如何調兵遣將。”
天柱王微微頷首,覺得分析的有道理,說道:“殿下說的是,看來也只有這幾種可能了。”
達延芒結波露出笑容道:“也好,咱們去不了伏俟城,父汗的計劃,自然也就落空了,或許,慕容順,會因為唐國與突厥殘部一戰,死在伏俟城。”
天柱王笑道:“一定會的。”
“畢竟,那三個突厥首領,就是因為慕容順,才叛逃唐國,唐國人一定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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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兄,我告訴你,我們這些人,今天都不會放過你!”
伏俟城內,黃昏時分,眾人坐在一起,拿著拉來的美酒,一起喝著。
尉遲寶琳喝的滿面通紅,打著酒嗝道:“你今兒個一定會被我們灌的爛醉如泥!”
慕容順聽著他與自己稱兄道弟,滿面笑容,舉起酒盞道:“諸位大老遠的跑來吐谷渾幫我的忙,我慕容順感激不盡,莫要說灌醉我一日,就是灌醉我百日都行!”
尉遲寶琳笑哈哈道:“說得好,來,飲勝!”
而此時,一旁,張文瓘正坐在程俊旁邊,笑著道:“處俠兄,第一車的白鹽,明天就能煉出來了,啥時候拿出去賣?”
程俊轉頭看向坐在旁邊正小口小口抿著酒盞的尹高,仍舊稱呼他為副使,“尹副使,你明天找幾個城內有家室的,且信得過的人,帶著白鹽,去一趟西域,還有波斯,把白鹽賣出去。”
尹高聞言當即站起身,“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他離開,坐在程俊對面的李承乾嘖嘖稱奇道:“尹副使現在這麼雷厲風行的嗎?”
程俊笑道:“現在他的身家性命,全都押在了我的身上,我要是不成功,他全家也要跟著死,他能不拼命嗎。”
這時,慕容順的聲音傳來:“處俠兄,我現在也是,身家性命都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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