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聖人在世，也做不到這個地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程俊也不著急戳穿他們，饒有興味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上躥下跳。
李世民端著茶盞，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目光看著眾人，眼底卻冷了下來。
他和程俊一樣，對這些人的話信不了一點。
茶棚裡的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說不是被買通了，打死他都不相信。
就在此時，他感覺袖子被人扯動了幾下。
李世民轉頭望去，就看到李麗質扯了扯他的袖子，指著外面小聲說道：
“爹，你看外邊。”
李世民聽到這個稱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來，現在是在外邊，當著外人的面，李麗質不宜稱呼自己為父皇。
李世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便看到茶棚之外，不知何時，站著兩個閒漢。
二人抱著肩站在那裡，湊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而他們的目光，時不時地掃過茶棚，打量著裡面的人。
李世民微微皺起眉頭。
長孫無忌此時也注意到這一點，壓低聲音，對著李世民說道：
“東家，這兩個人，看起來像像是盯梢的。”
張阿難小聲說道：“估計是那個三原令派來的人。”
李世民看了張阿難一眼，說道：
“這還用估計？肯定就是。”
說著，他放下手中的茶盞，心中冷笑一聲，嘴上說道：
“真是好官！”
不遠處的幾個正在吹捧三原令的百姓聞言，紛紛點點頭，其中一人笑著說道：
“那是，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的官！”
李世民轉頭，目光冰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人看到李世民的目光，只感覺如墜冰窟，笑容僵在了臉上。
李世民板著臉龐站起身，對著身邊的人說道：
“走吧。”
長孫無忌、張阿難、李麗質等人當即站起了身，跟在他身後，走出了茶棚。
出了茶棚之後，走在大街上，程俊湊到李世民身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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