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染仍舊搖頭：“這個說法也不太成立，你們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審問，就算是神仙來了都得把飛昇前做的那些事給交代出來，更不用幾個本就心懷鬼胎的人販子。”
“人販子本來就東躲西藏了這麼久，心態早早就受盡了折磨，更何況他們害怕同伴先行一步供出上級，從心理學角度說他們在被審問的時候就已經經過了長時間的心理博弈，因此會將有利於的資訊全部告訴你們的，而且他們的口供都是一致的，所以他們不存在說謊的可能。”
警方沒想到司染比他們更為專業。
下意識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司染說：“我們搜尋的方向是沒錯的，應該是什麼細節出了問題。”
司染這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但也沒什麼頭緒。
就在這時，一同跟來的宋枝忽然將她往旁邊一拉：“小染，小心！”
說完，司染的頭頂上就有斷斷續續地焊接火花往下掉。
這些火花其實在半空中就熄滅了，但難免有幾顆倖免於難的落在地上再熄滅。
剛才那陣電焊火花要是落在司染身上，她的衣服肯定會被燒穿。
宋枝滿是擔憂：“小染，剛才有沒有被燙到？”
司染搖了搖頭。
餘警官趕忙道：“都怪我，應該回車上商量的，這裡全是施工聲，還這麼危險，今天辛苦各位了，我們警方回去後再覆盤一下，各位老師好好休息……”
“等等。”
司染忽然伸出手打斷了餘警官的聲音。
野保小隊眼睛頓時一亮。
他們知道每次司染這麼說的時候，肯定有了新的發現。
於是大家的目光都直勾勾的盯著司染。
司染盯著眾人的目光，忽然激動道：“我們的方向或許真的沒有問題，而是我們找錯了工廠！”
“怎麼說？”餘警官沒有反駁，而是非常認真地聽取司染的建議。
司染說：“餘警官，我剛才在車上看過五名犯罪嫌疑人的筆錄，其中有一點是除了電焊聲外，還有一種聲音。”
餘警官早就對五名嫌疑人的口供到了能背熟悉的程度，他立馬道：“還有爆炸聲！”
“沒錯，不僅有爆炸聲，而且路也非常顛簸，我們一路來的路上路雖然不好走，但道路基礎設施是完善的，達不到顛簸的狀態。”
司染：“我的眼光或許不應該一直放在工廠上，相對於顛簸，我更覺得是不是類似於礦山的工廠。”
餘警官不再猶豫，轉身回到外頭的警車裡，詢問五名犯罪嫌人：“我問你們，我們這次的路徑和你們以前的路徑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五名犯罪嫌人哪裡敢有隱瞞的地方，結結巴巴地說：“好，好像有一點。”
“說來聽聽。”
其中一個犯罪嫌吞了吞口水，小聲道：“我感覺這次的路線沒有以前的顛簸，而且，而且……聲音不太一樣，少了一點其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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