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小姐不好了,小姐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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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認親宴,瞬間變質。
段氏看著躺在床榻上,不斷嘔血的白長歌哭:“你這是為什麼啊!”
白長歌揮開段氏的手:“你不是我娘,我娘早就死了。現在你的女兒回來了,你心裡只有她,你不要我了。”
這話,叫段氏心疼的厲害。
她早前當宋青鸞沒了,自己又不能生育,白長歌懂事,陪伴在她身邊,她用真心對待白長歌,跟親生女兒沒有區別。
如今怎麼看得了她這樣。
“你說這些話,是在要你母親的命嗎!”白昌榮拉住妻子,質問白長歌。
白長歌看了一眼白昌榮:“我的父親,也成了別人的父親了。宋青鸞每一樣都比我好,我是你們拿不出手的……不用理我,讓我死了乾淨……”
白昌榮更是紅了眼:“你這孩子說什麼啊!你們都是我的女兒啊!”
老太君此時也上前,拉住了白長歌的手。
白長歌是她看著長大的,她怎麼捨得要白長歌死。
“不是有那個血嗎?在哪裡啊,拿來給她吃下去,就好了啊!”老太君著急。
白昌榮頓住:“母親,那血是……”
“是什麼!是誰的都不要緊,先給長歌吃下去,保住她的命再說!”老太君著急的哄白長歌:“是祖母不對,我們忽略了你。但是長歌,祖母對你怎麼樣,還用說嗎?你女扮男裝進軍營,祖母拿命去換你,頂你的欺君之罪啊。長歌,你別嚇祖母,祖母愛你,疼你!”
白長歌說不出話了,只一味的吐血。
一旁的老大夫說:“如果再不服用化解的藥,傷及肺腑,無法逆轉!”
“去取一些能解毒的藥引子來吧!”段氏也著急了。
白昌榮道:“那血是青鸞的妹妹的……”
“什麼妹妹?”老太君皺眉:“她哪有什麼妹妹,她只有一個姐姐,就是長歌,長歌才是她血親。那個妹妹,不過是張氏的女兒,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而且,青鸞是個懂事的,識大體的,這個時候,當然是救自家人了,還用說嗎?”
白昌榮出去,一眼就看見了在明王身邊的宋青鸞。
他沒有看宋青鸞,而是同明王道:“長歌服毒自殺,需要解毒的藥。”
宋青鸞眼底的光徹底變了。
甚至沒有等封疆開口,她就道:“不行!”
白昌榮的目光含著詫異,看向了宋青鸞:“只是一碗血而己,一碗血就能救你姐姐,不會要那個孩子的命的。”
“那也不行!”宋青鸞前所未有的強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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