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毫不費力的扯開了祁王身上的遮羞布。
祁王眼底的朦朧瞬間清晰。
“賤人,胡說!”
他一把拉起宋青鸞,首接掐住了宋青鸞的脖子,不斷用力。
宋青鸞著實掙脫不開。
但是也未曾求饒,隻眼底帶著嘲笑,憋紅了臉,定定的看著祁王。
首到一陣風捲進來,將祁王掀翻在地。
“孩子,你沒事吧!”
是白將軍。
他扯下披風給宋青鸞蓋住,轉頭厲色重重的看向了祁王:“祁王殿下,這是在做什麼!她是明王殿下,你兄長所愛!”
祁王猛的抬頭看向了宋青鸞,眼底帶著厭惡:“好得很,連白將軍這樣的人物,都被你這個賤人勾引了是嗎?”
“你——!”白昌榮聽見祁王這麼罵宋青鸞時,他心頭不由燒過一股無名怒火。
甚至不想要管他是什麼皇子,只想要弄死他算了!
明王怎麼會有這麼下作的兄弟!
都是男人,裝個什麼勁兒!
祁王轉頭就朝著白昌榮道:“她的年紀跟白長歌一樣大,白將軍想要她,那得跟小可汗說,她現在,是小可汗的人了!”
彷彿怕別人不知道,祁王這句話,聲音很大。
白昌榮面色一凝:“明王可知道此事?你揹著明王就處置了他心愛之人,他若是怪罪……”
“本王同皇兄是兄弟,難道他還能因一個女人跟我翻臉?再者說,此女性情放蕩,我不過稍加試探,她就委身小可汗,皇兄身邊少了這種無恥賤,不知要怎麼感謝本王!”祁王用最激烈的言辭,侮辱著宋青鸞。
彷彿這樣,就能壓下心底的那股不安跟煩躁。
他甚至不去看宋青鸞。
宋青鸞眼底劃過一抹凌厲,又很快歸於平靜。
白昌榮怒:“這是你一個皇子能說出來的話嗎!”
“皇子也是人,遇到下賤的人,難道不能說兩句?”祁王冷笑。
宋青鸞這時衝著祁王挑眉,眼底都是挑釁。
祁王怒火瞬起,站起來就要打宋青鸞一巴掌。
白昌榮抬手就攔住:“祁王殿下,臣只知道,既然宋側妃是王爺的人,那麼去留應該王爺來定。而不是你一句話,就定了她的來去。”
“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長歌想想。把人帶回去,長歌如何自處?”祁王皺眉看著白昌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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