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府,知春園。
“真漂亮的一張臉……”感慨的聲音,忽然急轉直下,帶著狠辣怨毒:“真下賤的一個人!”
青鸞的嫡姐,明王妃宋曜靈伸手捏住她的臉,抬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宋青鸞躲也不躲,只在巴掌快要落到臉上來時,冷靜開口:“打我,王妃可想清楚了?”
宋曜靈的手堪堪止住,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你說什麼?打你我還需要想?我想打就打!”
巴掌再次要落下來。
“王妃,我這臉可是你的底牌,打壞了我的臉,不等同於自已撕了自已的底牌嗎?”宋青鸞抬手,輕撫過自已的臉,冰冷的臉上笑容漸漸綻放,帶著一抹挑釁,輕輕握住宋曜靈的手腕,重重按下!
“換了別人來,可未必有我聽話。”
一旁的青鴉嚇得魂不附體。
小姐這是怎麼了,從來謹慎的人,如何會在這個時候,挑釁大小姐!
初來乍到,應該避其鋒芒才是啊。
果然,下一刻,宋曜靈意外過後,怒火更盛:“仗著自已一張漂亮的臉,還敢威脅我?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你聽話?我看你是想要造反!”
“王妃說得對,我就是仗著自已這張漂亮臉。我的籌碼,整個國公府的籌碼,你的籌碼,都是我這一張臉。”
宋青鸞一點點的抬起下巴,直視宋曜靈:
“王妃生產不足十日,下一胎,怎麼也得熬到身體康泰。王府百花爭豔,頭子你已產下,下面的人不必再服用避子藥,可都眼巴巴的爭著懷一個王府世子呢。聽話的庶女沒有我漂亮,有我漂亮的庶女沒有我聽話。”
“王妃,你仔細掂量,我今夜可就要侍寢了呢,爛了臉,掃了王爺的興,下一次生產的喜訊,說不定就是你的死對頭,相國府沈側妃了。那……可是相國府啊!生下男胎,相國府的人如何會要自已的親外孫做一個庶子?”
宋曜靈的確被震懾,一雙眼睛怨毒的盯著宋青鸞:“威脅我?”
宋青鸞不答, 只道: “你想我一直稱你王妃,乃至皇后娘娘,還是從此之後,只能叫你一聲嫡姐,可就在你一念之間了。”
宋曜靈的眉頭越皺越緊,看著宋青鸞那一張叫她嫉妒的面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古怪的笑了一聲:
“你大約還不知道,你在街上勾引小侯爺的事情,家裡已經知道了。你毀了小侯爺前程,國公府為了不得罪侯府,保住兩府的關係,給的指示是,讓我光明正大為你驗身,把你失身的事情散出去,坐實你浪蕩勾引的事實,再把你拖出去打死。反正,你已經失身了不是嗎?聽說,一屋子的男人呢。來人,給她驗!”
一瞬間,侯府之中積年已久的老嬤嬤推門而入,那可是明王院內的人。
“身為你的嫡姐,我又是這王府主母,總得為國公府,為王府的臉面考慮。來人,就在這裡,扒光她,分開她的腿,你們都仔細的看看,今日侍寢免得出大錯!”宋曜靈抬手,身後的幾個婆子立時上前。
她拿住了話頭,有理有據,宋青鸞無法反抗,立時叫幾個婆子左右按住。
“王妃娘娘,不要這樣,我家小姐是清白的啊!驗一個閨中女,這是奇恥大辱!”青鴉也明白了宋曜靈是想要做什麼。
她家小姐清白還在,可這幾個老嬤嬤也有宋曜靈的人,萬一發現小姐清白還在,手下沒個輕重,趁機破了小姐的身子,那就完了!
宋曜靈身邊的金嬤嬤上前,一巴掌將青鴉打的滾了出去:“王妃下令,是你這個賤婢能阻攔的嗎,也不掂量一下自已幾斤幾兩!”
宋青鸞看見地上的青鴉被打的滿嘴是血,爬都爬不起來。
眼前忽然閃現出上一世她陪著自已上青樓救妹妹,結果叫幾個男人綁在了凳子上,最後也是這樣,滿嘴的血。
”!姐小我傷別,姐小我傷別“:求哀在還,中之迷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