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伕是宋青鸞親自選的,一個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經過專門訓練的馬伕。
瞧著青鴉滿身的傷,宋青鸞目光寒了下來,聲色俱厲:“是誰打的你,我要她的命!”
青鴉不禁感動:“小姐,是奴婢自已打的自已。主母把我帶下去,想要我跟張姨娘一樣誣陷小姐,但是奴婢不願意,她們就關著奴婢,想等事情過後,找個由頭殺了奴婢,好嫁禍給小姐。”
“奴婢沒多想,弄了一身傷,掙扎出來,按照小姐教的那些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小姐,奴婢這次,有資格站在小姐身邊了吧!”
宋青鸞冷肅的眼底,漸漸柔和下來。
她抬手撫摸青鴉的臉,眼底是真情實意:“你真傻……青鴉你真傻!你跟著我,受苦了。”
“命都是小姐的!而且,奴婢的命,不值錢,只要能為小姐添力,哪怕只是微末,青鴉也萬死不辭。只求小姐留下我,別再說不要奴婢的話!”
宋青鸞抱住青鴉,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是不要你,我是怕你跟著我太危險……沒人的時候,叫我姐姐吧。青鴉,青鸞,聽起來就像是親姐妹一般。”
青鴉紅了臉,搖搖頭,不敢,她覺得自已也不配。
但卻在心裡,輕輕的喊了一聲:姐姐。
“小姐,咱們這次沒有徹底扳倒主母,下次不知何時才有機會了。”青鴉為宋青鸞著急。
“只要宋曜靈不倒,蔣氏就永遠不會有性命之憂。至於機會……”宋青鸞深深吸氣,抬手覆在小腹:“快了!”
回到王府,宋青鸞一眼就看見了滿臉堆笑的沈玉瑢。
在對上自已眼睛時,沈玉瑢的笑意瞬間凝固,變成了震驚:“你……你怎麼……”
“還活著?還能回來?”宋青鸞柔柔一笑,溫聲道:“沈大小姐,請隨我來。”
不知為何,沈玉瑢面對宋青鸞時,只覺得自已骨頭縫都露著風,不斷地寒戰。
宋青鸞怎麼還能活著回來,她不是偷人了嗎?
難道,是宋曜靈那個蠢笨的,沒有把事情辦好?
思緒重重之下,卻見到宋青鸞已經給自已的婢女青鴉上好了藥,正笑盈盈的看著自已。
這種笑,讓沈玉瑢平白的又打了個寒顫。
“你到底要怎麼樣!”她耐不住了,開口質問。
宋青鸞笑容依舊:“今日有個長得跟林殊很像的男子,眉尾有一道十字傷痕,硬闖我院子,已經被及時趕來的王爺,收拾乾淨了。解決他之前,你猜他說是誰指使的?”
沈玉瑢整個人都像是被冰封了一般,好半天才眨了一下眼:“你……你都知道了……那王爺……”
可是她並沒有用自已的名義去找人啊!
看她的這樣樣子,宋青鸞微微一笑:“王妃姐姐好可憐,明明不是自已做的事情,卻要幫你背黑鍋。”
“宋青鸞,你詐我!”除了宋曜靈,旁人怎麼可能知道是她做的!
宋青鸞嘆息:“前幾頻繁的出入王妃姐姐的知春園,我就猜到你們可能聯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