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有血跡，不像是剛才磕破的。
“摔下樓時弄得？”沈驚策斂眉。
宋青鸞搖頭：“不是……不關你的事……”
“告訴我，怎麼弄的！”沈驚策握住宋青鸞的手腕，什麼男女大防，完全不顧。
宋青鸞想要掙扎，用了兩下力氣。
沈驚策眉眼暗下去：“別動了，只要不是我想要放你，你再怎麼樣，也掙脫不開。”
“你要做什麼！我是王爺的側妃！”宋青鸞咬唇，呼吸顫抖：“我們這樣，叫人看見了，會……”
“我會把看見的人解決乾淨。”沈驚策認真的看著宋青鸞。
他不曾告訴她，從那天開始，他夜夜夢見她的硃砂痣。
宋青鸞愣住。
沈驚策低頭，靠近她幾分：“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傷，是怎麼回事了？有人欺負你？”
“是有人欺負我，那又如何？你能幫我做主嗎？”宋青鸞氣惱又無力。
沈驚策挑眉：“王爺？若是你不說，那咱們便一直這樣下去。”
宋青鸞抿唇，委屈的看著沈驚策：“是……是王爺，百日宴之前，不知道接到了什麼訊息，離開的時候，把我撞到了，甚至也未曾看我一眼，就這麼厲害了。我知道我只是個小玩意兒，不值得人費心。”
“大將軍，王爺是遇到了什麼事嗎？”
沈驚策垂眸，看著那手腕上的傷：“我以為你很得寵的。”
起碼從沈玉瑢的口中，是這樣的。
宋青鸞搖頭：“王爺只是把我當個小玩意兒，從不曾對我上心。或許是因為我的這張臉，或許是為了要個子嗣。無人時，他沒給我過什麼好臉。”
——封疆，對不住了。你說的對，情愛下等，唯有權勢才是永恆！
“我從南安王府回來，他就更加厭惡我了。我得寵，只是表象。”
“大將軍，你告訴我，王爺上哪去了？”
沈驚策的眼底多了幾分憐憫：“你有關心他的功夫，還不如多關心關心你自已。明王他……去見自已心上人了。”
饒是宋青鸞冷靜，此時也不由發自內心的一愣。
封疆這樣的人，有心上人？
男人還是女人？
宋青鸞看著沈驚策說不出話。
沈驚策方才徐徐開口：“盛京白將軍府，白長歌。當年入了軍營，跟明王走到了一起。兩人多次並肩作戰，生死與共，出雙入對，攜手並進。而後，白長歌嫁於邊疆汗王，明王離開。一年前，白長歌和離，駐守邊疆。前幾日，假意騙明王中毒，想要試探明王心中是否還有他。”
“明王非但沒有理會，還把那一顆從太子手裡要來的藥，給了你的妹妹。白長歌知道之後，直接服用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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