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疼嗎？”
封疆心中隱約閃過一抹異樣，他沒有抓住，只是不舒服。
他不清楚那是什麼。
宋青鸞垂眸：“用了王爺送來的藥，不疼了呢。”
看看，多乖。
也不責備，也不鬧，送來的藥就用，讓吃什麼就吃。
她越是這麼聽話，越是這麼乖順，封疆心中越是不舒服。
甚至起了一股煩躁。
“那戴著面紗做什麼？”遮的嚴嚴實實，只能看見她眼裡的笑。
宋青鸞溫和的道：“怕王爺看見。”
封疆的面色是前所未有的差。
他走過去，吩咐宋青鸞過來：“摘下面紗，我給你上藥。”
宋青鸞也聽話，摘下面紗，仰起臉。
她傷的很重。
姣好的一張臉上，原本就因為墜樓傷著了，現在又生生捱了他一巴掌。
往日青白的眼睛，都變成了淤青的顏色。
封疆皺眉，將藥輕輕塗抹在宋青鸞的臉上。
她疼也忍著，只是太疼了，會出聲說一句：“王爺，我有點疼了，請王爺輕一點吧。”
彷彿打她的人，不是他。
別的，就沒有了。
她像是個木偶一樣任由他擺弄。
封疆斂眉，輕輕看著宋青鸞：“下次這種事情，你應該先來同本王說。”
宋青鸞仰頭問：“那以後白長歌再鬧自殺，再喝毒藥，能不用我妹妹的血嗎？”
封疆靜默的看著她：“人應該為自已的所作所為負責，宋青鸞。本王的確很寵愛你，但是這不是你為所欲為的理由。”
他之前才說，他的寵愛就是他的底氣，現在卻說，寵愛，不是她為所欲為的理由。
她甚至都只是為自已討回公道，這樣都不可以。
因為傷了他心愛的人。
男人的承諾，就像是風中的一粒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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