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歌的面色慘白無比,轉頭還喊了一聲:“九哥!”
封疆未曾應聲,抱著宋青鸞離開。
秦嬤嬤此時叫青鴉攙扶起來。
她忍著怒火走到白長歌跟前,面上浮著得體的笑意:“您是要轉頭離開,還是進明王府?”
白長歌猛然抬起頭,朝著秦嬤嬤的臉上就甩了一巴掌:“老刁奴!這是你能對本側妃說的話嗎!”
秦嬤嬤被打的摔倒在地上。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白長歌。
服侍太后數年,又服侍明王數年。
她背後,是太后,是明王。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白長歌居然說甩她一巴掌,就甩她一巴掌?
王府上下的人,都驚的忘了動作。
白長歌的面上很快恢復平靜,將喜帕蓋在自已頭上,冷聲同所有人說:
“今日起,我便是這王府的側妃。九哥為了個偏側妃枉顧我,但我不會如此不識大體。進門之前,我也要告訴諸位,奴才就是奴才,主子就是主子,若是奴才想要凌駕於主子的頭上,那麼對不住了,我可不會手軟!”
粉色的嫁衣飄然而起,白長歌由婢女攙扶著進門去。
可笑,她可是女將軍,當初征戰沙場的時候,這群廢物還不知道在哪裡。
今天,豈能被這些人輕賤了去!
王府門口,秦嬤嬤叫青鴉攙扶著。
她閉眼順了順氣,再轉頭看向了白長歌的身影。
她要告訴太后!
-
東正院,房中。
香爐裡燃起嫋嫋的沉水木香氣,聞了叫人透心靜心。
但宋青鸞還是一臉驚懼,看著封疆。
封疆的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差。
王公低頭小心開口:“的確是迷魂藥,而且是很厲害的迷魂藥,比先前在戰場上見過的,都要強許多。”
“而且的確是對女子的身體有損,隨著時間,藥力會侵蝕女子肺腑,便是……短命了。”
封疆看向了床榻上的宋青鸞,嗓音不自覺發沉:“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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