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鸞的呼吸有些錯亂。
封疆太熟悉她的身體，輕易的就撩撥的她動情，陌生的情潮激的她纖細的兩條腿在他懷裡亂蹬，胡亂的喊著：“不要不要！放開！”
“每次都說不要，可你哪次是真不要。”封疆俯首吻她。
第一次，這麼伺候女人。
床榻之上的事，初初時，封疆看她疼的隱忍難受，雖然要了她，可他自已也不痛快。
慢慢的，他是帶著一種征服欲跟一種探索欲，耐心的開始在她身上試，學，不放過她每一個表情跟每一個感受。
他太瞭解她了，以至於甚至不需要看她，只是聽她的聲音，哪怕是一次呼吸深淺，都知道她是舒服還是不舒服。
現在一邊哄慰安撫，一邊強勢給予，很快，宋青鸞就從抵抗到順從，乖順的躺在他的身下，任他索求。
旖旎之時，宋青鸞抬手攀上封疆的脖頸，告訴他哪樣最舒服。
封疆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這是開始用起我來了？”
宋青鸞懵懂的睜開眼，要推開他。
封疆抱緊了她的身子，太柔太軟，他生怕用了點力氣，就折斷她。
看著她眉眼處那未散的淤青，他平生第一回，起了後悔的念頭。
他不應該打她，哪怕她不聽話。
他要的，也不是一條聽話的狗。
封疆俯身，在她失心之際，吻上她的眼尾：“方才的那些，都是平我行夫妻之事時，我會對你做的。若我不是你真的夫君，那怎麼會知道？”
宋青鸞目光定定的看著封疆。
她下意識的抬手，摸上自已的臉。
封疆知道她的意思。
遂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已臉上：“讓你打回來？”
宋青鸞有些害怕，手往回抽。
似乎在這個時候，封疆分外願意寵著她，也只有現在，宋青鸞失心之時，封疆眉眼才有以往見不到的柔和。
“不打？捨不得？”封疆靜靜看著身下的人，拉著她的手，親吻她的指尖：
“可我還是希望你聽我的話。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也有人真的不怕死，你樹敵那樣多，哪天我不在你身邊，回來再看見的，或許是你的屍體。”
封疆擁著她躺下，知道她失心，所以說了很多的話。
從他進軍營，到他第一次受傷，捱上級的打，再到後來，跪倒在他眼前的人，一個接著一個。
最後，他說：“他們說明王權勢滔天，可人力始終微薄，我亦有無可為之事……”
說到這，封疆忽而輕笑，轉頭去看身邊的宋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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