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陰險的賤人！
宋青鸞的目光落到白長歌的身上，在無人可見之時，她朝著白長歌挑眉一笑。
白長歌的腦海轟然一響。
她……沒有失心？
“太后娘娘，昨夜是妾身的新婚之夜，偏側妃她勾引了王爺去。妾身出自戰場，生性直率。今日不忿，所以……太后娘娘，長歌不是故意的。”
“讓你說話了嗎？”動手打偏白長歌的女官冷聲開口：“你們白家有沒有人教你規矩？即便是戰場出身，那也懂尊卑吧？”
白長歌抿唇，低下頭。
太后目光發寒：“勾引？你怎麼能把自已的無能，歸結到別人身上？今日阿九去了宋青鸞那，是宋青鸞勾引。明日，她去了王妃宋曜靈那，是宋曜靈勾引。你不想想你自已原因？”
自已原因？
太后說的已經很委婉了。
白長歌的面色難看。
“可是當年的事情，也不是妾身心甘情願的。妾身以女子之身入軍營，當時已經洩露，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家中帶了信來，讓妾身委身可汗，有可汗庇佑說話，定然能保住平安。妾身是為了白家上下，才……才……當時妾身不知道，王爺會用無盡軍功，換妾身安然無恙。更不知道，王爺的身份，是陛下第九子，未來的明王封疆。”
若是她知道……
哪怕再等一盞茶的時間，都不至於拉可汗上榻。
一步錯，步步錯。
“哀家何嘗不知此事，同為女子，哀家知道女子行於世間路窄且險。所以你們這些小輩的決定，哀家能不插手，就不插手。你嫁給阿九做側妃，他點頭，哀家就不管。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如此狠毒！”
太后的手，狠狠拍在石桌上：
“你以為十三為你頂罪，哀家就不知道那些事情是你做的了嗎！就因為嫉妒宋青鸞，她去到了庵堂，你都追著給她下藥，結果害的宋國公……人家父女可是為了給你祈福啊！”
“這還不算，你還給宋青鸞下了失心之藥。”
“一樁樁一件件，若不是哀家逼問威脅十三，楚王說故意漏了嘴，哀家都不能知道！”
宋青鸞就在一旁聽著。
聽見“楚王”兩個字，心中不由冷笑。
好刀，就是如此顯鋒。
此時，白長歌已經戰戰兢兢，什麼失心的藥，她根本不知道。
而且，剛才看宋青鸞挑釁自已的樣子，哪是吃了失心的藥。
她在算計自已！
白長歌猛然一怔，直起身子：“我根本沒有給她下什麼藥，是她裝的！”
“閉嘴！”太后怒不可遏：“昨日明王府太醫出入無數次，甚至軍醫王公也束手無策，你當哀家不會問嗎？你把人害成了這樣，把她的父親也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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