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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院的燈還未熄,封疆的影子落入,看見那背對著他打盹的人時,想到了太后那些話之中最核心的一句——
她就同你毫無二致,她就像第二個你,有朝一日心若不同情若生變,你可對你自已下得了手,你可捨得要你自已死?
宋青鸞被抱起時,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摟住封疆的脖頸:“夫君,你回來了?”
她感覺封疆的身形一凝。
下一瞬,衣服被扯開,撕碎。
外面進來的婢女通通叫封疆斥退出去。
宋青鸞徹底清醒,睜開眼,對上封疆晦暗難辨的眸子,她幾乎是本能的升起一股寒意:“夫君……”
“夫君?”封疆淡淡勾唇,有幾分嘲弄。
扯開腰帶,就將宋青鸞的手捆在床頭。
這些花樣,封疆不是沒有玩過。
只是很少捨得,只有她點頭願意了,他會開始,從無這樣不問不說,就開始綁她。
宋青鸞掙扎了一下,眼睛溼漉漉的看著他。
床上的事情,封疆很強勢,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什麼時候停,都是他說了算。
宋青鸞也不矯情,女子也有慾望,封疆每次都能徹底的要她滿足舒服。
只是這次,近乎凌遲的折騰,在她哭出來,他才捨得疼她。
“不是叫夫君嗎?今夜夫君只疼你,不叫你疼。”
宋青鸞不明所以。
他還能有什麼手段?
很快,她就知道了。
這一夜,沒有停的時候。
從前那些捨不得對她用的招數,今夜封疆全部用上,那些細碎的手段,幾乎叫宋青鸞瘋掉。
滅頂般的愉悅追逐而來,宋青鸞理智盡失,失聲哭叫。
夜色瀰漫到日頭升起,封疆看著她睜開眼,彼此對視,眼裡只有對方。
宋青鸞昨晚就敏銳的察覺到了,此時緩緩起身,開口:“王爺……”
“連我都騙。”封疆靜靜看著她,嗓音冷淡。
從聽到太后說去王府時,看見了白長歌要打宋青鸞,他就起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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