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對我母親做了什麼!你滾開!”
白長歌衝過去,抬手就把宋青鸞狠狠推開。
比力氣,宋青鸞自然是不如的。
身子一個趔趄,整個人就要往後栽下去。
可是腰後忽然生出一個力,穩穩拖住她。
轉頭,宋青鸞就看見是封疆,他站在屏風後的方向,目光淡淡,手下卻不含糊,首接將她托起。
等到她站穩,才移開手去。
不著痕跡到像是什麼都沒有做。
白將軍這會兒也放心,轉臉過去看段氏。
段氏 幽幽轉醒,白長歌抓著段氏的手:“母親,你怎麼樣了?是不是宋青鸞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刺激的你暈了過去?妹妹找不到沒關係,你還有長歌,長歌一首把你當做親生母親!”
段氏這會兒卻輕輕推開白長歌,指著屏風那頭的宋青鸞,跟白昌榮說:“老爺,是她,她是我們的女兒!”
這一瞬間,房中安靜到了極點。
白昌榮早就有預感,但是現在聽見,還是震驚。
而白長歌,則是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宋青鸞。
她腦海之中轟然作響。
甚至忘記了反應。
唯有段氏,斷斷續續的哭泣跟哀鳴,一聲聲的,撞擊進所有人的心裡:“孩子,我是你母親啊!”
宋青鸞的心緒只是有剎那的起伏,快到可以忽略不計。
她看著下床來,走到自己跟前的段氏,道:“只是憑藉兩個胎記,夫人就認定了我是你的女兒,未免太過草率。天底下相似相同的人那麼多,胎記說不定也能長到一個地方。”
段氏的臉色驟然一白,看向了白昌榮。
白昌榮立即上前:“你是不是在怪父親當年拋下你?父親知道錯了,而且這都是父親的錯,你不要怪罪你的母親。當時她生產昏迷,什麼都不知道。醒來之後,還瞞著我們所有人,不顧自己生產完的虛弱,偷偷的跑去找你,她想要帶回你的‘屍體’,她捨不得讓小小的你流落在外。”
說著,白昌榮聲音哽咽。
就連段氏,也泣不成聲,看著宋青鸞哭:“是母親不好,都是母親不好,讓你在外面受委屈了……”
宋青鸞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將來還有跟夫人長得差不多,甚至連胎記都差不多的人出現在夫人面前,到時候怎麼辦?我實在是覺得,憑藉胎記認人,有些草率,夫人跟將軍覺得呢?”
話語之間,屏風外的封疆睨了宋青鸞一眼。
這話,別人聽不懂,但是封疆確實知道她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換了別的女子,在自己府上當庶女,被苛待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知道自己親生父母另有其人,身份也比先前高貴。父母還如此真誠,不顧一切來尋找認親,言辭懇切。
且不說日後如何,但論現下,是絕對不會算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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