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
這時候,一個輕輕柔柔的聲音響起。
宋青鸞轉頭看過去。
是公主拂羽。
拂羽面上有了幾分愧疚,到宋青鸞身邊坐下:“是我同白家的人說了你的胎記一事,因為祁王的事情,我覺得白家起碼能護著你。沒想到,白家這樣。”
拂羽也不是很喜歡白長歌,只是喜歡不喜歡的無所謂,只要不觸及到利益,誰都是好人。
宋青鸞友好一笑:“不是你,也會有別人。白家的人當時再找我,我遲早是有被認出的一天,不用多心。”
拂羽點頭,安撫宋青鸞:“養好身子,別的事情不要多想。生兒育女對女人雖然重要,但是都不及自己的性命。唔……父王為我賜婚了,等下個月我便要嫁給林殊。到時候,你來,給我添妝。”
宋青鸞點頭,順著拂羽的目光,看向了對面的男子座。
林殊迎上宋青鸞的眼睛,朝著宋青鸞點了一下頭,彷彿從前的那些情誼,絲毫不存在。
倒是林殊上座的沈驚策,目光一首在宋青鸞身上。
宋青鸞看見了,只當做沒看見。
她的目光靜靜掃視場面所有人,最後才落在姍姍來遲的白家身上。
老太君朝著宋青鸞跟白長歌招手,封疆不在,她將兩人叫到了自己跟前。
要宋青鸞跟白長歌演繹姐妹情深,好洗乾淨白家偏心白長歌的傳聞,讓白長歌害宋青鸞小產一事,變成是宋青鸞不小心,還惹的白長歌叫人誤會。
此時宋青鸞小心翼翼的討好白長歌,就是在賠罪。
踩著她得好名聲,是白家所有人默許的,便是白昌榮,也衝著宋青鸞點了點頭,示意宋青鸞懂事,眼裡居然還多有愧疚。
宋青鸞微微一笑,看著白長歌眼底的那一抹挑釁。
今天,註定是不尋常的,只是怎麼做,才能讓今天的最大受益者,成為自己呢。
宋青鸞主動給白長歌倒酒,雙手遞給白長歌。
笑意瀰漫的眼裡,閃過白老將軍,白昌榮,老太君,段氏,還有淑妃的身影。
白長歌頷首,端起酒,在外人看來,就是宋青鸞刻意討好白長歌,像是求原諒。
而白長歌大度的原諒了宋青鸞。
其中的隱情,惹得大家猜忌紛紛。
宋青鸞最後環視了白家的人,目光攀爬,落在了皇位之上。
乾元帝身邊除了西大妃以外,還有一位國師,感業寺大師能恩。
如今,能恩都不見蹤影,只剩下他唯一的關門弟子,吳徹天在。
宋青鸞眉心微微一蹙,心中知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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