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宋青鸞拉住宋衡州,忽然跪下來,眼淚決堤:“哥哥,不要再說了,我受委屈沒什麼的。哥,咱們回去,回去好不好,青鸞求求你!”
妹妹的眼淚,猶如一劑首接灌進血脈的猛藥。
宋衡州的眼底瞬間猩紅如血。
白長歌的脖子被掐住的瞬間,白家所有人的嚇得慌了陣腳。
謙謙君子,此時將手中的血腥盡數塞進白長歌的口中。
這樣的場面,便是無辜百姓看了都心驚膽戰。
“首輔大人!”老太君衝上來。
“她不吃你吃!你白家如此團結,能叫一個剛認下的親人為家族出力,你憑什麼不願意!”宋衡州的眼底猶如嗜血。
此時,段氏第一個衝到宋青鸞的身邊:“青鸞,救救你姐姐,救救長歌!”
宋青鸞心底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
白家真是生怕白長歌死不掉,還敢來求她?
既然如此,她自然如願!
“哥!”宋青鸞撲到宋衡州跟前,眼淚止不住的滾下來:“哥……別……別這樣哥!”
“你攔我?”宋衡州雙手都是血,官服己經染成了囫圇的顏色,他壓著的聲音猶如野獸在嘶吼:“鸞兒你攔我?!”
她的心裡,只有白家了。
她的心裡,他只是可有可無的兄長了?
宋青鸞看進宋衡州的眼裡,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躍起,又快的讓她抓不住,來不及想,宋青鸞道:“哥,不要為了這種人髒了自己的手,我不要你髒了自己的手。你的手,是提筆的,寫江山,定江山個,如何能為了這種人,髒了手,染了血腥……哥哥!”
她拉住宋衡州,狠狠的晃了晃。
第一次,事態有了朝著宋青鸞預料之外的發展。
宋衡州聽見宋青鸞聲聲為了自己,他忍著的一口氣,忽然洩下。
低下頭,抓著白長歌的手鬆下來。
瘋到要撕扯開著天的人,瞬間平靜如死水。
這樣的轉變太過極端,讓宋青鸞更加意識到不對,不應該。
“阿兄!”
此時,宋曜靈的聲音也響起。
她不顧身份,跪倒在宋衡州跟前,看著她一身紫金官服,眼底有著狂喜,又變成擔憂:“阿兄?”
宋衡州深深吐出一口氣,將白長歌推去一邊,拉起宋青鸞跟宋曜靈,指著地上的東西:“收拾乾淨,我要看著你白家的人燉煮,然後吃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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