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曜靈吃不下去，先走了。
桌前，宋衡州看著宋青鸞吃到了嘴角，笑著拿出帕子要給她擦，只是才抬起手，帕子又落在了宋青鸞的眼前。
宋青鸞不明，仰頭看宋衡州。
宋衡州寵溺的看著她：“多大的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擦擦嘴角。”
“哥哥幫我擦！”宋青鸞笑著把腦袋湊過去。
宋衡州垂眸看著她精緻的面容，眼底浮動著暗流，卻不敢多看，移開眼，笑著道：“自己擦，你現在長大了。”
“多大都是哥哥的妹妹。”宋青鸞用頭去頂了頂宋衡州的手臂：“快點，我要你幫我擦。”
宋衡州捏緊了帕子，隨後又緩緩鬆了力，認命一般嘆了口氣，笑著捏著帕子一角，輕輕擦在宋青鸞的唇角。
他茶色的瞳孔落在宋青鸞櫻粉色的唇上，呼吸一點點凝固。
隔著帕子，手指輕輕按在那柔軟的顏色上，鼻翼之間，盡是宋青鸞身上淡淡的茉莉香。
這些年，他隨身帶著的荷包，都是她的茉莉香，就如同她還在自己身邊，可是再怎麼樣的茉莉香，都跟她身上的不同。
喉結微微滾動，剋制又偏執。
擦完了之後，他眼底的光也徹底暗了下去。
宋青鸞怎麼會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她的兄長，居然對她動了那種心思！
若不是今日的試探，她都要被矇在鼓裡。
那前世，全家被封疆滅門，只剩他，他還依舊願意留在封疆手下。
風清月朗的大學士，最後成了封疆最見不得光的鷹爪，是否也是因為她？
如果是……
那利用起來，就更加襯手了。
只是，好讓人捨不得啊。
那……就好好的用吧。
“哥哥。”宋青鸞的聲音又柔又軟，帶著些微的哭腔。
宋衡州的心，晃晃一顫。
側眸看過去，妹妹就在眼前。
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哭。
這三年，他的夢裡一首出現妹妹，她一首對著他哭，他無數次夢到她被欺負。
他想要幫她，伸手救她，拉起跌倒的她，可是伸出手，就睜開眼，他碰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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