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州躲開她赤裸的眼，用笑來掩飾自己的心：“乖，我想要你好好活著。只有你活著，對哥哥來說，才是永遠的海晏河清，山海有音。”
他一點點的低下頭，似是說給自己聽，晦暗的眼底，不清不白：“得到權勢之後，我發現，權勢也不過如此。呼風喚雨，也就那樣。”
宋青鸞沒想到宋衡州會這麼說。
還要男人，不想要權勢的。
“哥哥想要什麼？”她仰頭，隱忍的眼淚，從眼角滾下一滴。
眼底都是對宋衡州的渴望。
宋衡州甚至不敢去看那一雙眼，笑著道：“哥哥想要你……好好的。”
他的目光在閃爍，在堅定，在宋青鸞的眼裡。
他有罪，他想要自己的妹妹！
看著那纖細的脖頸，他想要低頭咬下去，讓她也跟著自己沉淪，跟著自己染上罪惡。
“鸞兒，你想要什麼，哥哥都幫你。”他沒有別的退路了。
宋青鸞是他的妹妹，哪怕成了白家的人，跟他也斷然無可能。
天理人倫之下，容不得他這樣齷齪心思的人。
他的心，回不了頭了。
宋衡州低頭看著宋青鸞的眼睛，她眼底，是他灼熱燃燒著的命，眼裡灼灼的光，映照著他的小心翼翼。
他聽見宋青鸞說：“哥哥，幫我和離吧。和離之後，我自請去尼庵，從此青燈古佛，我只為哥哥誦經，祈求天神，為哥哥降下歲歲平安，事事如意的神意。”
宋衡州目光定定看著宋青鸞，眼底的情緒複雜不清：“哥哥不要歲歲平安，事事如意，哥哥只要你……只要你心想事成。”
他抬手，剋制的落在她的發頂：
“乖，你今天就會心想事成，哥哥願意做你在這人間，唯一為你睜開眼的血肉神明，只為達成你許下的所有願景，萬死……不辭！”
宋青鸞的心狠狠一震，靈魂叫囂出狂喜。
她就要擁有最完美的一柄刀刃，所向披靡！
-
御書房，宋青鸞不知道宋衡州這次又用什麼跟乾元帝做了交換。
明明她跟乾元帝的交換是——做奸細，盯著封疆。
而現在，乾元帝看著她，笑的面色和藹。
睨了一眼在一旁的宋衡州，便問：“孩子，你真的要同封疆和離？”
沒有多餘的詢問，沒有問她真的還是假的，要她多多考慮。
有宋衡州在身邊，乾元帝只問宋青鸞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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