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發現，有些看不透這個人。
是他教的太好，她學的太精，還是此時此刻，就是她真情流露？
封疆低頭吻她：“不願意生，為什麼不拒絕，不是不能生嗎？”
他的吻技很好，宋青鸞很享受，也不抵抗身體的快樂，模模糊糊的問：“誰不能生？王爺？”
封疆身子一凝，從她身上抬起，順著她的肌膚看上去，看進她的眼裡：“你再說一遍？”
“如果……”宋青鸞抬手去撫摸男人英挺的眉眼，輕聲問：“我是說如果，我在堂前說不願意，我拒絕了，你……會答應嗎？”
問出聲的那一刻，宋青鸞不知為什麼，自己屏住了呼吸。
便是封疆，也靜止住。
兩人目光相迎，安靜在蔓延。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同時笑起來。
沒有答案，什麼都沒有。
封疆吻她，她笑著仰頭承受。
只是這一次，她不再能放得開，封疆也不能再盡興。
他們之間明明什麼都沒變，卻好像是缺了點什麼。
宋青鸞不懂，封疆也不明白。
也沒有人，再提起。
不知多少次，宋青鸞己經累得抬不起手。
身上全是封疆留下的痕跡，咬的，吮的，吻的……
——“王妃來了！”
停下來之後，封疆摟著宋青鸞，讓她趴在自己身上休息。
他的手，輕輕給她揉著她從前會說痠疼的腰。
好似一切都沒有變。
宋青鸞緩緩睜開眼。
外面，青鴉道：“王妃說，首輔大人明日要遠行，他想要接王妃跟側妃回一趟家，吃一頓飯。”
宋青鸞看向了封疆。
封疆拍了拍她的腰，讓她去。
宋青鸞還想要洗一下，封疆說：“別洗了，就這麼去，回來，我要檢查。”
他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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