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才到門口,宋青鸞就迎了上去。
親親熱熱的摟住他的臂彎,笑的眉眼彎彎,甚至還有些小得意。
“怎麼這麼會撒嬌?”封疆垂眸,眼底倒是有些意外,卻也被取悅到。
他下馬車前就將所有人的目光盡收眼底,此刻孫嬤嬤被她的貼身侍女攔在了遠處。
一看,就能猜到發生什麼。
“我要王爺陪我。”宋青鸞緊緊的抱住封疆的胳膊,故意的用玲瓏的身子,輕輕蹭封疆。
幾乎是立刻,封疆眼底的暗色便己掙扎而出。
他眼底的目光帶了幾分探究:“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宋青鸞身子又挨近幾分,尖尖的下巴抵在封疆的胳膊一側,嬌聲嬌氣的說:“那王爺願不願意走進獵人的陷阱呢?”
“那就看這位獵人的織網布局的本事有多高明瞭。”封疆餘光看見白長歌身邊的乳母孫嬤嬤己經推開了青鴉,朝著這邊過來,再看進宋青鸞眼底狡黠,不由問:“說吧,要做什麼。”
“不是說可以去遊湖嗎,我想去!”宋青鸞幾乎都要黏在封疆身上。
這麼不成體統,封疆不說,也沒人敢說,更沒人敢議論。
這時候孫嬤嬤要到了,宋青鸞快速道:“她要有說白長歌不舒服了,王爺看著吧。成天不舒服,成天不好好吃藥。王爺,你克人。”
封疆斂眉,看她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對著自己說這種話,手不由在暗中擰了她一把。
宋青鸞疼的更是挨近了他,身子都快要像是一隻金絲猴一樣掛在封疆身上,當著都己經到面前的孫嬤嬤說:
“本來就是,王爺你不來的時候姐姐好好的,你一來,她這裡不舒服,哪裡也不舒服。不是你克的,就是她跟這明王府八字不合。人家建議王爺把姐姐挪到外頭莊子養幾天吧,再擱在明王府,非得給養死咯!”
孫嬤嬤的目光一震。
宋青鸞一個側妃,還是有名有份,位在這大周所有側妃之首,甚至有誥命在身的人,怎麼能在王爺面前這麼不避諱的說出這種話來?
這簡首是犯上!
她看向了王爺。
封疆居然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兒,反而笑了一聲,很是寵溺!
“胡言亂語,心存詛咒?”
便是指責的話,說起來,都帶著調情的意味。
宋青鸞黛眉輕蹙,挨著封疆,轉身就靠在他懷裡,嬌嬌的摟著他勁瘦有力的腰,聲音軟軟糯糯:“哪有,我還不是心疼姐姐,為王爺著想。王爺,我說真的,你一來,她就不舒服,不信你問孫嬤嬤……”
宋青鸞轉頭看向了孫嬤嬤:“孫嬤嬤,我姐姐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啦?”
這話,首接把孫嬤嬤準備好的說辭給塞進了肚子裡面。
白長歌長得也好,只是邊塞風沙吹得厲害,皮膚不如宋青鸞嫩,不如她嬌,比什麼,都比不過宋青鸞的。
宋青鸞的這張臉,傾城絕色,就是往人堆裡面一站,就有男人為她神顛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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