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疆退出房內時,眼前還是宋青鸞蒼白的小臉。
許久,在王公出來時,封疆問:“她當真懷有身孕?”
王公低下頭:“回稟王爺,側妃己有孕一月有餘。胎兒的胎包己經落下來了,王爺是否要看?”
此時小藥童端著胎包出來。
封影抬手攔住,端到了封疆跟前。
封疆看著遮掩的那塊白布,掀開……
紅色的血水裡,是一小團,漂浮在面上。
幽黃的光映照在封疆的臉上,他的眉眼陰霾起伏。
是真的?
一月有餘。
那是草原那次有的。
他還將她留在了草原,差一點她回不來。
封疆靜默的看著那一團還沒有成型的肉。
他殺過數不清的人,也見過如山的屍體,似海的血流。
卻是第一次看見,還未成型的,自己的骨肉。
“當真是她的?”封疆的嗓音低沉到可怕。
王公不知道封疆在懷疑什麼,他又為什麼要懷疑。
“千真萬確,現在側妃的脈象還能顯現出究竟。王爺若是心存疑慮,可以讓其他的大夫來診治。”王公是封疆的軍醫,是心腹。
此時壓低了聲音:“側妃的身體情況,還有脈象,有服用過避子藥,跟落胎藥的痕跡。而且,是經常服用。屬下有疑惑,是不是側妃不要王爺的孩子,特意的避子,想要落胎?”
青鴉這時候剛好出來,聽見這話,渾身冰冷:“王爺,我家小姐沒有!”
王公道:“那你怎麼解釋,你家小姐身體裡面的避子藥,還有落胎藥,這些,從何而來。”
“不,我家小姐沒有服用過什麼落胎藥!真的沒有,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懷孕了啊!”青鴉的眼淚滾滾:“從草原回來,大夫們都在白側妃那邊候著,小姐有時候想要找個大夫看看,都找不來……如果……如果能找到,如果早些知道,是不是就不用像今天這樣了……王爺!”
青鴉不敢想。
現在自家小姐昏迷,如果王爺真的信了。
那王爺從此之後,再也不可能對小姐好了。
可是,到底是誰下的落胎藥?
是白家?不是!
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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