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一層的人,只看利益。
而拂羽,是所有公主裡面,最得皇帝寵愛的。
忽然,她睜開眼:“不對,都把我氣昏頭了,看什麼白長歌。先去看九哥,九哥才是核心利益。九哥看完,找點禮物送給白長歌就好。”
男人的妻妾,今天是這個,明天是那個,都只是錦上添花,鏡花水月。
馬車朝著感業寺去,宋青鸞閉目,卻發現馬車在這個檔口停了下來。
她睜開眼,外面刺眼的目光透進來。
很快,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封疆進了馬車裡,端坐在她身邊,餘光睨了她一眼:“很意外?”
當然意外,他不是應該再陪白長歌嗎?
“五天之後便是你同長歌姐姐大婚的日子,規矩是需要親人進廟祈福,請一道百年好合的符來,護佑王爺同長歌姐姐婚事美滿。我現在,正準備去。”宋青鸞面上帶著淡笑,看不出什麼不好。
封疆的目光卻冷了下去:“你這麼懂事?”
宋青鸞不知道自己做的哪裡又惹到了他,她這麼為他好,這麼聽話,這麼懂事,難道也不行?
要不是為了就這幾天的時間,不露出端倪,她可不能這麼殷勤。
還是說,他看出點什麼來了?
不可能的。
宋青鸞轉眸對上他的眼:“王爺要我怎麼樣呢?不算今天的話,就西天時間了。王爺為了白長歌一次次爽約,承諾一遍遍食言。我能怎麼辦呢?”
封疆斂眉,抬手要去觸碰她的頭髮,卻堪堪收住:“這幾日太忙,等成婚之後,會有時間陪你。”
也就是說,那三十日的話,不作數了。
“要忙到什麼時候?”宋青鸞挨近封疆,靠在他的懷裡,整個人依賴信任的樣子,取悅了封疆。
他抬手,撫摸她的頭髮,目光卻看向了窗外。
搖曳的光影投射進來,晃眼的很。
外面寂靜一片,馬車內,也是安寧。
封疆垂眸,微微側頭將臉貼近宋青鸞的發頂。
這個動作,讓他自己覺得意外又可笑。
離了她,低頭看著把臉都埋進他懷中的人,看不見她的表情,封疆不喜:“我怎麼覺得,你是在打什麼主意?”
宋青鸞仰頭看著封疆,身子更加挨近。
卻在下一刻,被他抱起,放在了膝上:“說說,這次打的是什麼主意?”
“再想,你這說的都不算數,那……那要我做一城之主的話,算不算數?”宋青鸞將臉繼續依靠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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