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嬤嬤道：“是側妃說，白側妃喜歡月季，就給換上了。”
話才說著，就有人往屋內擺上了幾盆月季。
封疆挑眉，秦嬤嬤立即開口：“拿出去！”
下面的小廝立即端起月季。
封疆斂眉，心念微動，進了內室。
後來宋青鸞開始移栽茉莉，甚至在他床榻上也搞一些女兒家的小動作。
在床榻帷幔上掛香囊。
她還喜歡金閃閃的東西，還有那圓潤碩大的珍珠。
封疆不喜，宋青鸞辯駁的時候有理有據：“王爺非要拘著我在東院跟你住，我不管，我就要佈置成我房間的樣子，你也別管我好了。”
那時封疆覺得好笑。
他自己的住處叫她折騰，她還振振有詞讓他別管她。
他不喜，但也不介意，起初看著礙眼，後來還好。
床榻上握著她的腰弄她的時候，那些東西搖曳，倒是另一番情趣。
現在床幔上掛著的那些香囊，珍珠，甚至角落裡的夜明珠，都不見了。
變的跟最開始她沒來時一樣。
“開啟那些櫃。”封疆頷首示意秦嬤嬤。
衣櫃裡面全是一些暗色的衣服，樣式不同，但顏色一樣，看不出什麼來。
宋青鸞得寸進尺的厲害，後來己經開始干涉他穿什麼。
夜裡把她弄狠了，她懶得動，會趴在他身上，說要給他量體裁衣，那時候她做了許多，清灰，墨綠，月白。
他不但室內不一樣了，便是衣著也開始不同。
現在，宋青鸞給他做的那些衣服，全然不見了。
封疆忽而氣笑了。
“什麼時候的事？”封疆問秦嬤嬤。
秦嬤嬤一頭霧水，她沒明白。
封影也沒明白。
好在封疆對自己人是有些耐心，同秦嬤嬤道：“她把房內一應所有都換了，是什麼時候的事？”
秦嬤嬤頓時醒悟過來：“就這些日子，一天一點移出去的。大約……大約是從王爺說要立白側妃開始的那天！起初只是搬走一些，後來搬走的就多了。”
多到現在，封疆進來看見都覺得不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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