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昌榮慘叫痛苦,只喊:“臣冤枉,臣冤枉啊!”
宋青鸞抱著青鴉哭,不再求情。
她目光朝著沈驚策看了一眼。
負責處死白昌榮的人,就是沈驚策。
經過這麼一場風波,皇帝無心壽辰,只留下大臣在宮宴娛樂,他說是去更衣,便是一去不回。
宋青鸞看著坐在宴席上幾乎己經魂飛魄散的白家眾人,勾唇輕輕一笑。
她起身,到殿外,叫住了要去行刑的沈驚策。
沈驚策屏退其他人,才讓宋青鸞說話。
“大將軍,今日若不是你,我只怕死無葬身之地!”
宋青鸞說著,就要給沈驚策跪下。
沈驚策的眸光一閃,抬手去扶宋青鸞:“何出此言?幫你,我心……”心甘情願。
對上宋青鸞的眸子,他嚥下那話,只是笑了笑。
宋青鸞擦去眼淚,也不問什麼,只道:“只是,大將軍,那畢竟是我的父親,我還是想要去送送他。雖然他為了白長歌想要我死,可是我不怪他。只是大將軍下手太厲害了,父親他……”
沈驚策垂眸:“婦人之仁,傷人傷己。”
“我知道,我不會說的。這樣的父親,哪裡比得上大將軍對青鸞的情誼。大將軍對青鸞的好,便是還不完的。只可惜我……”宋青鸞欲言又止,留下無限遐想,她偏過頭,拭去眼淚:“大將軍,我想要去見一見父親。”
沈驚策點頭。
昏暗的天牢之中,宋青鸞看見了衰敗的白昌榮。
白昌榮見宋青鸞,急急忙忙的衝到了宋青鸞跟前,鐵鏈在他手腳上發出巨響:“孩子,陛下怎麼說,是不是準備放我!”
這一片,就只剩下宋青鸞跟白昌榮了。
宋青鸞深吸一口氣,猛然睜開眼,抬手一耳光甩在白昌榮的臉上。
白昌榮被打的猝不及防。
他睜大眼睛:“你怎麼打為父!”
“呵……”宋青鸞笑出聲來:“‘父’?何以為父啊,白將軍?”
她挑眉,眼底的嘲諷流轉。
白昌榮完全沒有見過這樣的宋青鸞:“你……”
“當初推著我去死的時候,你怎麼不記得我是你的女兒?其實我挺佩服你們這些人的臉,用得到我,我是你們的好女兒,用不到我,我就是災星。今天我差一點,就跟你位置對調了。為父?你說這兩個字,不會覺得害臊?”宋青鸞挑眉看著白昌榮。
一股詭異的感覺在白昌榮心裡瀰漫:“你……莫不然是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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