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你究竟要做什麼！你要害你祖母嗎？你害死你父親跟祖父還不夠，白家被你害成了這樣還不夠，你還要害你祖母！”
老夫人對她是最好的，她不能看著老夫人出事！
宋青鸞抿唇，抬眼就看著不遠處老太君的心腹端著茶水過來。
等她進了房之後，宋青鸞道：“老太君的心腹被我買通了，等會兒你仔細聽聽看。”
段氏皺眉，被捂住嘴巴鉗制住身體靠近窗下。
很快，老太君的聲音就傳來：“段氏被宋青鸞算計了，去了莊子裡，現在，滿京城都知道段氏瘋了，那就沒有接她回來的必要了，省的一場風波。”
段氏的心狠狠一沉，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老太君明明對她非常好，就如同對待親生的那樣。
就算是她沒有生下男胎，都沒有怪罪她。
甚至……甚至在孩子落了之後，也沒有苛責她。
而且她都沒有攛掇夫君納妾，甚至跟她說，不納妾潔身自好最好。
是頂頂的好婆婆。
她孝順她，比對自己親生母親還好。
親生母親生病，老太君有事，她從來都緊著老太君來，甚至為了給老太君求平安，都錯過了見自己母親最後養一面……
老太君能有什麼瞞著她？
宋青鸞難道就不是在挑撥！
她要讓她聽什麼——
“當年解決了長歌的母親，我為昌榮娶了個乖的來，她這些年倒也算是聽話，沒有翻起什麼大風波。只是可惜，沒有給白家留下一子。”老太君說完，嘆息了一聲。
她的心腹嬤嬤引導開口：“那孩子沒了，也是可惜。當年老太君為了給少爺留孩子，讓長歌小姐的母親去道館，長歌小姐的母親被送了孩子，卻發現了端倪，接受不了自殺。昌榮少爺也負氣離開家……之後喜歡了段氏，帶回來，老太君為了家族後嗣，帶著段氏去當時的那個道館，求來宋青鸞，卻是個女孩子……”
這一瞬，段氏整個人僵住。
腦海一陣陣轟鳴，她就要繃不住。
老太君開口了：“女孩子丟了就丟了，認回來也是她有用。誰知道，是個黑心肝的。昌榮那個混賬的，也為此不理我許多年。離開了家……好不容易回來，我再度帶著段氏上道館，想著這次應該能留個種了，誰知道，孩子被宋青鸞剋死了！”
說到這，老太君咬牙切齒。
“現在人沒了，只剩下我肚子裡面這個。我原以為老爺不行了的，他早年在戰場傷了根本，誰知道那一晚怎麼就稀裡糊塗的……我生下的昌榮，又是個天閹之人。我為白家做了那麼多，現在又揹著這樣的醜名聲，老天保佑，白家的列祖列宗保佑，我能生個男兒出來，延續香火！”
老太君說著，推開窗子，朝著天拜謝。
宋青鸞抬手，青鴉立即示意人將段氏放開。
此時此刻，段氏什麼都明白了。
怪不得沒人怪她不給夫君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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