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鸞沒有回答。
封疆首接點名:“貪心的下場,是什麼都得不到。”
宋清明的面色不再好看。
封疆靜靜凝視著她,料想話說重了,再怎麼聰明,也不過是個女子,愛臉面勝過一切。
他上前,指尖去輕撫她的臉,聲音軟了下來:“好了,我會回來,即便不回來,也不會同她有什麼。別同我鬧脾氣,嗯?”
宋青鸞沒有吃透這句話最深的意思。
看著封疆走,她沒了睡意。
天明瞭,封疆沒有回來。
宋青鸞有些頭疼,轉頭看了一眼窗外。
清白的光影映照著藏秋院西野,風帶進來一股泥土的味道,透心的感覺遍及全身。
宋青鸞定定的看著院子外的天,好一會兒,才自言自語的呢喃:“我要權勢,我要向上走。”
擋了她,哪怕封疆也得死。
妹妹的仇,有封疆的一筆,他得死。
情是情,事是事。
“小姐說什麼?”青鴉沒聽清楚。
宋青鸞搖頭:“沒什麼,最後幾天了,別委屈自己,走。”
青鴉問幹什麼去。
宋青鸞說:“收拾白長歌,爭風吃醋。”
結果出去,白長歌邊的人說,封疆帶著白長歌出去了。
青鴉在無人的角落氣的跳腳:“小姐,這太過分了!王爺說好會陪小姐幾天的,就幾天啊,幾天白長歌也要爭嗎?以後成婚了之後,她有的是時間霸佔王爺的啊!而且……而且她都不能生育,她老霸佔著王爺做什麼!”
宋青鸞不由一笑,輕輕拍了青鴉:“你怎麼比我還不高興,有什麼不高興的?”
“青鴉是心疼小姐,跟了王爺一場,看似什麼都得到了,可是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如果今天王爺帶去的是個比小姐聰明厲害的,青鴉不說什麼。但是是白長歌……”青鴉搖搖頭,心中不好受。
宋青鸞道:“走了,咱們也出去玩。”
想了,還順便提醒青鴉:“把之前王爺給的那些東西,值錢的都帶上,咱們這一趟出去,名為吃醋傷心找王爺,實則是為了把值錢的買了籌集銀兩。女子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有銀子傍身,以後什麼情況,都好處理,快點。”
青鴉一下子就不傷心了:“小姐原來想要藉機出去。”
宋青鸞看著青鴉高興的背影,她唇邊的笑意卻一點點冷了下來。
再度看向不遠處白長歌的院子,她伸出手,摘下頭頂的竹葉,冷冷一笑。
宋青鸞對封疆唯一非常滿意的一點,就是他給值錢的東西大方,不登記造冊,她有支配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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