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朮低頭:“是真的,先前身上就有些銀兩,一首揣著沒有使出去。後來找了一家鋪子做學徒,師父看我勤懇,收留了我。但我面容盡毀,不好見人,所以不在明面上。王爺可派人去查。”
封疆頷首一笑:“假死藥?”
沈白朮立即從藥箱裡面拿出藥來,奉送到封疆眼前:“假死藥,普通的假死藥是曼陀羅花製成。最多維持七天時間,七天之後若是不服用解藥就會死。但是此藥,可以維持十天。小醫的本事,也才到這。”
封疆抬手讓人送去給王公,沒說什麼,就讓沈白朮走。
“這樣有本事的人蟄伏在京,就因為容貌的原因藏著掖著,不顯山露水,不像是有本事的人行事作風。若真為了口吃的,賺了些,大可以去別處。若真是有醫者之心,更不會把自己藏這麼深。留在這權貴雲集的地方,當是誰的手眼。”封疆淡聲開口。
封影立即明白,這就開始派人出去。
瞧著即將墜落的日頭,封疆手邊的茉莉花糕己經涼了,才想起問:“她還沒回?”
“說是去感業寺求福,等明日交給白側妃。”
封疆沉默了一瞬,依稀覺得有什麼不對:“把她叫來,讓她自求多福,少管別人的閒事,少操心。這事,她弄不明白。”
感業寺裡,哪有宋青鸞。
她不見蹤影。
青鴉來稟告的時候,宋青鸞端坐在慶國公府奢華的閨房內,上著妝。
“天明時分,即是大婚。王爺找不到小姐你,不知會不會著急。”青鴉為宋青鸞梳頭。
外面的一干婢僕己經等著了。
宋青鸞閉上眼,聲色沉沉:“不重要,現在最重要的是進楚王府的門,只要拜堂禮成,圓房之後第二天進宮,禮部那邊,我的名字,就落在楚王妃那一行了。宋青鸞,從此不復存在。有的,只是慶國公府嫡女秦柔。”
青鴉有些不舒服:“可小姐頂著別人的身份……”
“我的目的是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達成所願,而不是宋青鸞這個名字得到什麼。別本末倒置,小家子。今後進了楚王府,有的鬥。”宋青鸞睜開眼,她面上沒有笑意。
眼底凌冽的神色顯現出如刀鋒芒。
——這次,她奔著要封疆的命去。
只有她死,才不會有人擋她的路。
楚王當是也不簡單的,但她都能跟封疆鬥,還會怕楚王嗎?
這一張臉,就是她最大的武器跟籌碼。
她記得前世楚王的確就是娶了慶國公府的嫡女,只是不是這時候。
至於封疆,也沒有娶白長歌。
“開門去吧,我準備的差不多了。”
宋青鸞開始上妝。
白長歌於此時,一切準備就緒。
她面上沒有高興,反而有驚慌,拉住孫嬤嬤問:“他會不會來找我?送那個就是說他己經來到這裡了吧?為什麼我眼看著就要得到想要得了,還會有人來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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