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你說，如果我越是接近那個位置，越是要受制於人，看人臉色過日子，那我這一路走的豈不是很可笑？”封疆眼底的凌冽呼之欲出，笑意迸發無盡壓迫跟偏執。
太后面色蒼白：“你……”
“我要祖母您手中另一枚珍貴的解毒丹藥。”封疆開口。
太后立即想到了前因後果：“宋青鸞她怎麼了？”
“您想要怎麼擺佈我，她便要承受什麼結果。”封疆眼底的冷色己然鮮明。
太后回味過來，張口想要解釋，可是發現，沒這個必要了。
“如果是呢，今要殺了哀家嗎？”太后逼問。
封疆眼底己然沉了下去。
“我要太后手中的解毒丹！”他不應她的話。
太后忽然就笑了，抬手吩咐身邊的女官：“拿藥來。”
宮人遲疑，太后厲聲重複：“哀家叫你拿來！”
黑色的藥丸在太后中，封疆抬手之際，太后沒有一點猶豫，首接拿起吞下。
快到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種藥，好端端的人吃下去，無異於服毒。
太后看不得封疆這樣，她要拿命讓他醒過來，把他從情愛這攤不屬於未來帝王的爛泥沼澤里拉出來！
“封疆，你記住，從今天開始，我不是你的祖母，我沒有養過你。哀家手裡出了你這麼個為女人為感情昏了頭的人，是哀家的恥辱。今天，哀家拿命來讓你醒悟！”
一切都來不及了。
太后身子重重倒下，唯有這一句話，在封疆耳邊重複。
是真是假，讓人難辨。
皇帝匆匆趕來時，太后沒有把責任怪責在封疆身上。
她拉住皇帝的衣領，顫抖開口：“祖母身子早就不行了，封疆，祖母不是想要把你所愛一件件毀掉。你走的是條什麼路……你……”
太后說不出話來，就連拉住皇帝時，也認錯成了封疆。
皇帝轉頭看向了封疆。
太后死死拉住皇帝，閉上眼，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人只要陷入了情愛之中，就會變得難看了。皇帝……皇帝……哀家這一生不後悔養育你，你們所做的一切，哀家都理解……不用怪封疆，哀家的身子早就不行了。”
但是能起最後一絲用處，太后死也覺得值得。
她驟然睜開眼，眼底清明，發了最後一次狠心，找準了封疆。
就是這麼看著，沒有任何指責或者埋怨。
她的手，一點點從皇帝的領口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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