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沒法辦，咱們這支東洲軍越發壯大，還吞了不少小部落。皇帝心生忌憚，不打不行，可是沒人用，就只能用封疆。”宋青鸞豎起了頭髮，黑色的綁帶在她腦後，垂落到她臉側。
白皙的肌膚幾乎透明。
她眼底的笑意，己然不見當年偽裝。
全是遊刃有餘的調弄跟輕描淡寫的掌控。
“那要不要談？”楚淮問。
宋青鸞頷首：“談，看看他能給什麼吧。”
日子定在三日後，東洲跟方洲交接。
期間，封疆命人探查了東洲的所有，蒐集來的情報，越看越是眼熟。
臨海的地方，總有水災。
單單是治水之道，居然就有當年他的影子。
人的權衡，制約，軍隊的分佈，幾乎都在最關鍵的地方，他萬分熟悉。
在破綻之中，又有完善。
封疆垂眸，靜默的看著一份份訊息，眼底隱約起了幾分異色。
“東洲現在的統治者是男是女？”封疆問。
封影：“剛開始說是男子，我們來到這裡，探查之後發現，似乎是個女子。但是也不確定，因為也瞧見那人是男子模樣。不像是喬裝打扮，而是真的男子之身。”
封疆垂眸，看了一眼日子。
不得不說的是，從靠近東洲開始，他就沒有做那些夢了。
這五年，他一首夢見宋青鸞在哭，躲在街頭巷尾，躲在無人的破廟，躲在橋下。
後來，他開始夢見她抱著個孩子哭。
哭的他生氣，哭的他心煩，哭的他的指尖跟著發顫。
可是怎麼會呢？
封疆站在營帳外，看著炙熱的陽光。
他一手教出來的，她那麼聰明，不管是到哪裡，都會過得很好。
他信自己的眼光，更信宋青鸞不是個蠢貨，更不是依附在男人身上活的嬌花。
一切，只是他的心魔，他放不下的執念成魔。
只是這佈局方式，真的很像他的手筆，當年她是這麼教她的，她加了自己的方式，更為完美無缺。
“不是她。”
封疆垂眸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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