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晉淮在龍武軍任職中郎將,是天子所統領的六軍之一,負責戍衛巡查京師治安。
往日里,他總是帶軍巡查京師,一身金色甲冑,意氣風發,威風凜凜,好不霸氣。
可今日,他身穿一身低調的黑色立領暗紋長袍,像是在努力降低自已在人群中的存在感。
雲早早知道如果他想,肯定能找到自已。
而且,她掐指一算,他來者不善。
雲晉淮接到訊息,說她人在安國寺門口擺攤算命的時候,就一陣無名火起。
此刻見到她堂而皇之,不知羞恥的樣子,更是氣到雙眸噴火。
他沉著一張臉,壓著怒氣走到她身邊,咬牙切齒的怒道:“一個女人在外拋頭露面,丟人現眼,還不快點跟我回家。”
侯府的臉都被她給丟盡了!
雲早早被他給氣笑了,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五帝錢:“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狗東西,看他一眼,她眼睛都髒了,晦氣!
雲晉淮覺得親自過來接她,而不是打發侯府的下人來,已經給足了她臉面,沒想到她給臉不要臉:“雲早早,月月替你求情,爹孃也已經不計前嫌,原諒了你之前的胡鬧,讓我來接你回家,你不要不識抬舉。”
雲早早抬起眼皮,嘲弄的掃了他一眼:“哪裡來的野狗亂吠,滾!”
雲晉淮人立時炸了,抬手就要拉扯她:“雲早早,你今天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他已經做了保證,會把她帶回家,就一定要帶她回家。
再說了,她如果不回家,難道讓月月去嫁九皇子那個廢人?
雲早早還沒動作。
小栗子抱住了雲晉淮的大腿,驚慌失措的大聲哭喊了起來:“救命啊,人販子販賣婦女,搶孩子了。”
雲早早配合的道:“人販子在這裡。”
喊完。
她一把扣住雲晉淮的腦袋,轟得一聲砸在她算命的桌子上,死死扣住他的後腦勺不讓他動,順便還送給他一個定身術。
雲晉淮瞬間動彈不得,暗道了一聲不好,只來得及一聲憤怒的大喝:“雲早早,你找死。”
瞬息而至的香客們,便壓下了他的聲音,義憤填膺的對著他就是瘋狂的拳打腳踢。
“人販子去死!”
“大家一起打死他!”
……
雲早早看他被揍的毫無還手之力,才放心的帶著兒子,退出了戰鬥圈。
她看著平日裡對她不假辭色的侯府三公子,高高在上的龍武軍中郎將,像是隻落水狗一樣狼狽的蜷縮著身體,被人痛打,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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