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大夫跟穩婆問了,孕婦吃的太好,導致胎兒太大,最後難產血崩而死的比比皆是。
我家盈盈就是被那賤人害死的,你們孫家在她屍骨未寒之時,不顧我的反對,扶了那個小賤人上位,成了孫家正經媳婦。
我家盈盈卻是死不瞑目,我在她墳前發過誓,定要為她報仇!”
孫老爺在公堂上被人揭穿家醜,臉漲的通紅,還在奮力反駁:“你……你胡說八道,胡攪蠻纏,盈盈她就是難產而死,與任何人無關!”
雲早早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這就是一個為女報仇的故事。
這事情,是他們兩家之間的事,自然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接下來案子怎麼審,怎麼判,就要交給海大人了。
她又是畫符籙召喚靈豬,又是用口吐真言術,耗費了不少法力,人也有些乏了。
蕭珩適時地出聲:“既然下毒的兇手找到了,此事與明心香無關,海大人,我們就告辭了。”
出了公堂。
裴安看了蕭珩一眼,咳了一聲,特意掃了眼跟在後面的雲晉馳,道:“以孫家跟蔡家的家世財力,就算有錢,現在也是買不到明心香的,這明心香,顯然是有心之人特意賣給蔡沙的。”
“你要記住一句話,一時的得失不算什麼,多行不義必自斃。”雲早早道。
她知道,是武安侯府那邊做的手腳,拿捏了人性的弱點,利用了蔡沙。
可說到底,他們沒下毒,跟那幾個經手明心香買賣的掮客一樣,衙門也無法治他們的罪,只能當吃了個啞巴虧。
若是她沒找到下毒的兇手,這件事足以讓明心香的聲譽毀於一旦。
不過她找到了兇手,證明了明心香沒有問題,侯府針對她的陰謀,也不攻自破了。
雲晉馳也是個聰明人,怎麼可能聽不懂他們倆的談話,大跨步攔在他們面前,強自解釋:“早早,我知道你生我們的氣,可這件事,我可以保證,真的與侯府無關。
是王水他偷了我用的香,拿出去賣,我們也不知他會賣與何人,更不知買了香的人會利用香來害人。”
雲早早冷冷掃了他一眼,拉長了調兒哦了一聲,轉身又去跟裴安說話了:“你去告知衙門外頭在等著的人,我們的明心香沒有任何問題,讓他們放心使用。”
裴安點頭,朝著衙門口過去。
雲晉馳見雲早早一副對他愛搭不理的樣子,心裡一時間又急又有些氣惱,又不想讓她跟侯府之間誤會加深,再次追上她:“早早,不管你怎麼想,這件事就是與侯府無關。”
雲早早道:“你跟我說沒用,不若你回去好好問問你爹孃吧。”
雲晉馳還想說話。
蕭珩手裡的鞭子甩出去,破空之聲尖銳刺耳,擋在了他跟雲早早之間。
雲晉馳曾經捱過一次鞭子,臉色瞬時煞白,條件反射的倒退了一步。
“事情解決了,咱們也回府吧。”蕭珩已經搖著輪椅到了她跟前,牽住她的手,道:“那些背地裡想要害你之人。
他們今日沒留下證據,最好祈禱次次都做的乾淨。
若是讓本宮揪住他們的狐狸尾巴,本宮就把他們剁碎了餵狗,給你解氣好不好?”
“好。”雲早早聲音溫柔,一臉的濃情蜜意,還細心安慰他:“你也莫為這點小事生氣了,惡人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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