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早早帶著小栗子,從街南頭逛到北頭,又從西頭逛到了東頭,一路逛一路買一路吃,等逛累了,就在河邊找了個油餅鋪子,要了倆肉餡的油餅,一邊歇著一邊吃。
小栗子眼睛亮晶晶的:“阿孃,這個油餅鋪子是新開的,裡面的羊肉真好吃,師父肯定喜歡,等改天咱們去安國寺,買些給他捎回去,讓他嚐嚐。”
他話音剛落。
蕭珩的聲音響起:“先讓阿爹嚐嚐可好?”
雲早早人還沒反應過來。
蕭珩己經到了她跟前,傾身湊過去,咬了一口她手裡拿著的,己經吃了好幾口的油餅。
雲早早眼底神色微凝,胸口一陣堵得慌,首接將肉餅摔在了他臉上,怒聲道:“這是我吃過的!”
蕭珩伸手接住了從臉上掉下去的油餅,眉心微蹙,一臉的不解:“娘子吃過的,為夫就不能吃?為夫又不嫌你,生什麼氣的?”
雲早早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情緒上頭之後控制不住,砸了人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片刻又恢復了正常,不答反問:“小師妹人呢?”
蕭珩面上閃過一分失落來,低嘆一聲,道:“不是她。”
雲早早道:“你小師妹也是道門中人,你可以告訴我她姓甚名誰,長如何模樣,會何種法術,我或許能幫上些忙。”
蕭珩這次倒是實話實說:“我從未見過她。”
至於其他身份資訊,他也不能透露給她,義母的仇人遍佈天下,小師妹是她唯一的親傳弟子,若是走漏了風聲,她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雲早早:?
沒見過要怎麼找人?
蕭珩順手端了她喝過的羊肉湯喝了一口,道:“娘子,小師妹是我義母的親傳弟子,是我的妹妹,我對她只有兄妹之誼。”
雲早早聲音驀地大了些:“誰管你。”
蕭珩低低的笑出聲來,眼看她就要惱羞成怒,道:“是為夫想說清楚,免得讓娘子誤會我跟小師妹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齷蹉。”
他離開的時候,是有些沒注意。
可她那一聲低咒,他還是聽到了的。
雲早早:……
無聊。
有病!
小栗子倒是在一邊假裝喝湯,偷偷的笑。
這日子時左右。
雲早早跟蕭珩都準備睡覺了。
門口響起了一聲咕咕聲。
雲早早翻了個身,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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