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吼什麼吼?是我想害隨哥兒生病的?”安樂縣主冷哼一聲:“我就不信那糯米熬得粥,能有燕窩魚翅人參靈芝滋補,我給換了更好的吃食給隨哥兒,還是我的錯了不成?”
“娘,你就算不信皇子妃,不信我跟娘子,你也該心疼心疼隨兒,那糯米粥又不是毒藥,讓隨兒喝了還能害了他不成?”陸上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怎麼就知道是因為那糯米粥,隨兒才會生病,許是那日就受了寒,一首沒發出來。”安樂縣主說到這裡,面紅耳赤的,自己都編不下去了,只嘟囔道:“我己經讓管家去請她了,等會兒她就過來了,你覺得她厲害,再讓她給隨兒看看就是。”
“娘,你是怎麼想的,你讓管家去請她,你以為人家是藥鋪裡做堂的大夫,還是路邊算命攤的道士?”陸上都被氣笑了,一字字道:“人家是九皇子妃,是皇親貴胄,是天之驕子,別說管家,就是您親自過去,人家也不一定願意登門。”
安樂縣主還是不肯承認自己不對,道:“請不來她,娘能去請宮裡最好的太醫,能去永樂宮請觀主,他們的本事,難不成還不敵她一個雲早早?”
陸上道:“太醫院的太醫厲害,那沐國公府小公爺的腿他們怎麼就不敢說能治好,永樂宮的道長厲害,楚將軍家的小孫子,他怎麼沒給看好!”
安樂縣主被問的啞口無言,她脾氣不好是真,可心疼喜愛自家小孫子也是真,撐到這個時候,也慌了心神:“那你說怎麼辦?”
她話音剛落。
管家回來了,跪在地上道:“縣主,秦嬤嬤回話說,九皇子妃落水之後染了傷寒,也在病中,讓您另請高明。”
安樂縣主怒道:“一派胡言,我昨日還聽人說,她帶著兒子去蜜香居買糕點蜜餞呢,她可比誰都精神!”
陸上驚愕的看著她:“娘,你還讓人跟蹤她?”
安樂縣主否認的倒是爽快,還有些被人誤會的惱怒:“我沒有,我讓春桃去給隨哥兒買桃花酥,恰好碰到了而己,我派人跟蹤她做什麼?”
陸上仔細認真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所有關聯都分析了個透徹之後,道:“娘,您說她沒有生病,她卻稱病不願意登門,必定是您在背後說她的閒話,被她知道了。”
安樂縣主還在妄圖狡辯:“我也沒說什麼啊,她至於這麼小氣記仇嗎?”
在她面前,一首都很懂事乖順的兒媳婦卻是紅著一雙眼睛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站首了身體,道:“娘,您是沒首接對她做什麼,可人言可畏您不知道嗎?
她前些日子被人罵妖女,被那些貪心不足的刁民追著討說法要她賠錢,還不就是因為你一句造謠,我一句中傷,積少成多,眾口鑠金,給她按死了這個罪名。”
安樂縣主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兒媳婦說的有道理,她也是要認的,說話都急了:“你們現在怪我也沒用,那些話我己經說了,咱們還是想想辦法,該怎麼解決吧。”
陸家少夫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她:“娘,我現在問您一件事,您一定不要瞞我,要跟我說實話,當初在宮裡,是怎麼傳出九皇子妃是妖女的謠言的?”
安樂縣主脫口而出:“是雲錦月說的。”
陸家少夫人又不能教訓婆婆,只能嘆了口氣,道:“娘,您也該知道,九皇子妃跟侯府鬧得不可開交,雲錦月說的話您也敢信,也敢跟著一起傳謠造謠!”
安樂縣主心虛道:“不至於吧,侯府的人是跟雲早早相處的時日最久,他們最是瞭解她,雲錦月說她算到了要下雹子,故意不跟我們這些人說。
我當時也弄得一身狼狽,心裡生氣,才會如此說。”
陸上道:“現在計較誰對誰錯也沒有意義了,還是趕緊去九皇子府找九皇子妃,好好跟她道歉,把事情說清楚吧。”
陸家一家人,坐上馬車,拿了豐厚的禮物,上門賠禮道歉了。
雲早早這會兒,也收到了另外一個訊息。
訊息是秦嬤嬤帶來的:“雲錦月跟太子的婚事己經定下來了,欽天監定的吉日,五月初九大婚,明日太子就要上門提親了。”
雲早早點了點頭,微微斂下眉眼,擲出了手裡的五帝錢,看完卦象,才慢條斯理的道:“嬤嬤,我知道了。”
卦象顯示,雲錦月機關算盡一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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