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哼笑一聲,指腹用力的抹了一下唇上的血跡,一雙狹長墨黑的雙眸終於不再是如死水一般的空洞平靜,而是帶著明顯的譏誚,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她之前說的話,又還給了她:“娘子不必介懷,這件事只要你不說我不說,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雲早早一口氣憋在喉間,上不來下不去,指著他怒道:“蕭珩,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的倒打一耙,我那麼做是為了救你,你恩將仇報,卑鄙無恥!”
他竟然敢強吻她。
該死的狗東西!
蕭珩的指腹,按壓住唇上被她咬出來的傷口,道:“我剛醒,神志不清,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若是冒犯了娘子,也請娘子體諒一下我是個病人,娘子若是覺得吃虧了,為夫讓你親回來便是。”
雲早早體諒他個鬼,親他個王八蛋,正在氣頭上,聽到他的狡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不發洩出來人都要氣炸了,抱起床上的東西,對著他就砸過去。
被子,褥子,帳勾,瓷枕,亂七八糟的亂砸一氣。
蕭珩沒有躲,任由她發洩。
雲早早砸著砸著,就聽到嘭的一聲悶響,抬眼看過去,就見瓷枕結結實實的砸在了他腦門上,鮮血瞬間流出,在他冷白的肌膚上,格外的刺眼。
蕭珩伸看著她手裡拿著的另外一個瓷枕,指著自己的腦袋道:“娘子若是沒消氣,可以往我這裡砸,把我砸死了,娘子總該消氣了吧。”
雲早早手裡的瓷枕,毫不猶豫的,對著他再次砸了過去。
可瓷枕並沒有落在他腦袋上,而是擦著他的腦袋而過,嘭的一聲脆響,重重摔在了地上,摔得西分五裂,死無全屍。
屋裡的動靜。
把外頭守著的齊大,給嚇得瑟瑟發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出來屋裡的兩位主子,在吵架,打得還挺兇的。
等到兩人出門的時候,己經恢復了正常,絲毫看不出就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在屋裡大吵大鬧,大打出手。
雲早早發洩了一通,把蕭珩給砸了之後,心情也跟著舒暢了許多。
蕭珩人被咬傷被砸傷,可親到了人,嚐到了甜頭,心情也是不錯。
最戰戰兢兢的,就是伺候他們的齊大,大氣都不敢出,走路都輕手輕腳的,生怕惹了主子們不快。
飯菜上桌之後。
齊大噤若寒蟬的站在一邊,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能跟空氣融為一體。
蕭珩去拿筷子,可看起來似是體力不濟,筷子掉到了地上,虛弱無力的喊:“麻煩娘子幫為夫撿一下可好?”
雲早早沒什麼好氣:“你沒長手啊,不會自己撿!”
蕭珩無奈的嘆了一聲:“娘子,為夫看不到,為夫是個瞎子。”
雲早早笑了笑,寒聲吩咐:“齊大,還不給你家主子撿筷子。”
真的好想戳瞎他的眼睛啊!
蕭珩頹然又傷心難過的往輪椅上一靠,低低的一聲嘆息:“我不餓,這飯不吃也罷。”
雲早早才不會慣著他,自己吃自己的,虧待了什麼也不會虧待自己的胃,見他不吃,她胃口更好了,米飯都比往常多吃了兩碗。
蕭珩俊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著飯吃不他
?心開麼這就
。式方的親此如用還,毒解他給來過該不就,他惡厭麼這真當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