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應該趁她不備,把她給殺死,她就再也不能為禍侯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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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府出了事。
不能報仇不說,都不敢聲張。
正隆帝那邊,對京城囤積藥材的事,雖沒有任何表示,也沒降下任何責罰。
可武安侯府趁著疫情,囤積百姓們救命用的藥材,用來大肆斂財,做的可是喪盡天良的事,只要傳出去,武安侯府數百年積累的勳貴世家好名聲,就徹底爛了,臭了。
不過這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
就算侯府想要瞞著壓著,死不承認,平日裡得罪過的死對頭們,也不會放過侯府。
更別說在背地裡,窺伺太子之位,為了搬倒太子,用盡手段,狗腦子都打出來的各個皇子的勢力了。
那些官員門客們,別的事情不擅長,陰謀詭計,落井下石,趁他病要他命,就是老本行,做起來那是信手拈來。
所以這件事,都不需要雲早早出手,就己經有人搶破了頭替她幹了。
武安侯府,投入了數百萬兩白銀,囤積藥材,帶頭哄抬藥價的事情,早就己經傳的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百姓們義憤填膺,唾棄侯府,喪盡天良,畜生不如。
官員們聯名上奏摺,言辭歷數侯府惡性,請陛下秉公處理。
武安侯府,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如果正隆帝要藉此懲治囤積居奇的奸商,武安侯府,必然首當其衝,成了殺雞儆猴中的那個猴。
武安侯心知事情鬧大了,在被政敵攻擊之前,也不敢有絲毫耽擱,當即就入了宮。
他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手下管事們頭上,以洗脫自己的嫌疑。
正隆帝把手裡的奏摺,氣得首接就摔在了他的臉上:“雲懷德,你也是一大把年紀了,你怎麼就不長點腦子。”
“臣愚笨,怪臣治下不嚴,讓他們釀成如此大錯,做出此等禍國殃民的惡事,臣罪該萬死。”雲懷德連連磕頭認錯,心裡也跟著鬆了口氣。
仙逝的太后是他的嫡親姨母,他從小就入宮給陛下做伴讀。
陛下喊他名字,就說明對他,還是念著往日里的一些情分的。
正隆帝怒極反笑,指著他道:“別拿你那套官腔對付朕,你手下的人做的事你不知,你兒子拿著侯府的地契去錢莊抵押借錢,你也一無所知嗎?”
武安侯哭道:“臣萬死,陛下息怒。
是安兒他不懂事,他年紀小,還請陛下看在姨母的份上,饒了他這一次吧,臣定會好好管教他,萬不會再讓他做出這等錯事來。”
己故的太后都搬出來了。
正隆帝自然是知道侯府跟雲早早在鬥法,不願看到形勢一邊倒,偏向雲早早跟九皇子府,也做了決策,喊:“陳德全,傳朕旨意,武安侯府世子云晉安在疫情期間哄抬藥價,擾亂民心,居心不良,現褫奪他世子之位,貶為庶民。”
武安侯聽到這裡,雖是不甚滿意,可也知道目前這是最好的辦法,連連磕頭謝主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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