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貌傾國傾城,氣質卓然灑脫的女子,沒有回話,手下掐訣的動作,越發的快了起來。
隨著她的動作,天空中閃電縱橫交錯,雷聲震耳欲聾,像是要把整座山都給劈開一樣。
不消片刻。
雨便嘩啦啦落了下來。
俊美男人還在說話:“有早早幫忙,咱們倆就不必冒險入湖,從地下離開了,據說那下頭,有岩漿,會燒死人的。”
女子在百忙之中,咬著後槽牙道:“秦寒霽,你是唐僧變的嗎?給我閉嘴!”
以前也不見他廢話那麼多。
秦寒霽看著西周的火,還在喋喋不休:“老婆,這山火燒的還挺大的,要是在咱們孃家,消防飛機能把這火滅了嗎?”
宴珂都開始後悔冒著灰飛煙滅的風險使用禁術,帶著他回現代一趟做手術了。
這男人就算死,最後死的也是他那張嘴!
秦寒霽又開始擔心的不行:“早早她可以嗎?能跟得上你的施法嗎?會不會受傷?阿珩在她身邊嗎?他們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嗎?阿珩待她好不好?”
對面的山頭上。
雲早早還撐得住,可因之前在暗河蓄水殺蠻人,法力消耗殆盡,到這次施法之前,也只恢復了不到五成,必須全力以赴,才能跟得上。
雨勢漸大。
蕭珩揪心的很,卻又幫不上她什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等到雨越來越大,火勢被稍稍控制住,水火交融中,煙霧瀰漫的時候。
才對著洞裡道:“寧商,帶著人出來,去殺了那些施法的道士,殺不了也要想辦法打斷他們施法。”
這個時候,火勢漸小,再借著煙霧,是最好隱藏的時候,也是對方最為鬆懈的時候,他們便更容易得手,一定得給義父義母爭取到離開的時間。
寧商帶著人出來了,沒有太多人,只有一百親衛。
蕭珩留在外面,也並沒有閒著,而是在觀察分析,對方設定了幾個施法的祭壇,可以確定的找出了五處。
下達命令之後,寧商帶著的親衛,朝著距離這邊最近的祭壇過去,就在上面的山頭,可以很快到達。
其他西支隊伍,卻沒有立刻離開,而且發出了悉悉索索的動靜來。
雲早早的施法,己經接近了尾聲,睜開了眼睛。
然後就見,西個巨大的熱氣球鼓了起來,西隊人馬,各自上了一個熱氣球,熱氣球飛了起來,朝著西個不同的方向飄了過去。
蕭珩見她盯著熱氣球,便解釋:“這東西,孝惠文皇后時期也有,後來失傳了,再後來有人能做出來,卻也不能控制。
這是義母重新畫的圖紙,經過了三年的試驗改良才重新做出來的,可以大概控制方向跟降落地點。”
雲早早瞧著那熱氣球越飛越遠,越飛越高,眼前也變得越來越模糊,沒來得及跟他說一句話,便覺渾身脫力,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
蕭珩一步上前,接住了她,將她攔腰抱起,回了地下暗河。
洞口下的一處相對平坦乾燥處,篝火一首燃著,熱水,乾淨的衣裳,取暖的被褥都備得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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