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晉馳淡定的就好似在聽別人的事一般,道:“娘,事情真的是你說的這樣嗎?”
“你是說娘在騙你嗎?”侯夫人怔了一下,哭的更厲害了,看向雲晉淮,啞聲問:“淮哥兒,你也不信娘了嗎?”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老二也就算了,他早就開始向著雲早早了。
可老三呢?他一向可是最討厭雲早早的,每次她罵雲早早撒氣,他都會跟著一起咒罵,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對她的態度也開始變了呢?
“娘,我們也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雲晉淮說完,看向雲晉馳:“二哥,你把老周喊過來問問吧。”
“你也懷疑我?”侯夫人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一時間只覺得心寒又難過的很。
她的兒子,現在一個兩個的都不幫著她,而是向著雲早早那個喪門星了!
雲晉馳道:“娘,不是我們不信你,是非曲首把老周喊過來不就知道了。”
“你們……”侯夫人一臉悲憤的指著他們,傷心欲絕的道:“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兒子,雲早早她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你們就非得等雲早早把我害死了,你們才滿意是嗎?
既然你們這麼相信她,你們覺得她什麼都好,你們找她,你們跟她一起過好了。”
說完。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再也不想看到他們,也不想當著他們的面被拆穿謊言,大喊一聲:“連翹,推我回屋。”
好個雲早早!
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雲晉淮神色複雜的看了眼雲晉馳。
雲晉馳依舊是面無表情,等侯夫人離開才深深的嘆了口氣,道:“老三,我現在說什麼娘都覺得我是被早早蠱惑了,你多勸勸她,讓她不要招惹早早,更不要跟她作對,否則不會有好下場的。”
雲晉淮道:“我說了她也不會聽。”
他明白這種感覺,類似於當局者迷,當初不管二哥怎麼跟他說不要惹雲早早,他就是不聽不信,就跟現在的娘一樣固執。
相信一個人,對一個人徹底改觀這種事情,是需要一個契機才能在那一瞬間恍然大悟的,他就是被困暗河的時候,聽到雲錦月的話,看到玉佩消失,才清醒過來的。
侯夫人離開沒多久。
老周就過來了,他就是今日駕馬車的車伕,被喊過來,以為是家裡二位公子要降罪於他,也不敢隱瞞,事無鉅細的跟他們說了一個遍。
說完他誠惶誠恐,連連磕頭認錯:“二位公子,都是老奴的錯,老奴當時就應該聽九皇子妃的,避一避,就不會害夫人受驚受傷了。”
“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你下去吧,好好養傷。”雲晉馳脾氣一向好,寬慰了他兩句,等他離開之後,才搖頭嘆息:“你當初不也是因為不信早早,掉進了糞池嗎?”
雲晉淮臉一紅,小聲嘟囔道:“我又沒受傷。”
只是當時自尊心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打擊。
怎麼說呢,當時的他,就跟今日的娘一樣,雲早早越不讓做什麼,就偏要做什麼,最後吃虧受罪的,只能是不聽好人言的他們自己了。
雲錦月在府裡一首等,沒等到侯夫人,等到了派去侯府喊人過來的銀杏,聽她說完路上發生的事情之後,眼底恨意翻湧,幾乎要絞爛了手裡的巾帕,惡毒的低咒:“怎麼又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