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全收了銀票,一臉的笑:“那老奴便進宮伺候陛下去了。”
這皇子妃出身跟她本身的經歷暫且擱在一邊不說,她出手是真的闊氣,給的賞就沒低於過百兩銀子,每次他都很樂意去九皇子府傳旨。
蕭珩等他離開,等這邊進宮的大人們也走的差不多了,才將她拉到了一邊,皺著眉,神色凝重的道:“老東西是想拿小栗子做人質吧!”
他可不信他那麼好心,會幫他養兒子。
他當初可是連他這個親兒子都不聞不問,任由他自生自滅,更別提小栗子這個不是他親孫子的孫子了。
雲早早也是憂心忡忡,問:“你說這次破陣,他不會是看出什麼來了吧,又想要試探我,才要接小栗子入宮。”
她兒子她最瞭解,機靈的很,又慣會討人歡喜,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喜歡他。
可狗皇帝他不是個正常人啊,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不知道他到底要小栗子進宮做什麼。
正隆帝這一招,的確是出人意料,給他們來了一個措手不及,一時間作為兒子的蕭珩,跟雲早早一樣,都糊里糊塗的摸不到頭緒。
蕭珩思忖片刻,道:“這件事不要著急,他還不至於對一個孩子痛下殺手,你也莫要太擔心,先回家吧,我要去上朝,晚了那老東西又要藉此發難,之後宮裡會傳回去訊息的。”
“我知道了。”雲早早點了點頭,看著他進了宮門,才轉身上了馬車。
別的事情,她都不在意。
可事關兒子,她怎麼可能不擔心。
寧商等她上了馬車,才趕著馬車離開。
雲早早左思右想,還是覺得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得好好做好應對之策,在馬車將要到府的時候,喊道:“寧商,先不要回府,現在出城去安國寺。”
她要去找方丈問問癲和尚人在哪裡,什麼時候會回來。
若說這整個大周,誰能從皇帝跟前帶走小栗子,除了他這個當師父的,沒有第二人選,她這個做孃的跟蕭珩那個便宜爹都沒這個本事。
寧商應了聲,朝著安國寺過去。
癲和尚自從她跟蕭珩成婚之後,不過半個月,就帶著陳安他們雲遊西方去了,說是要去江南。
兩個月前,蕭珩手下的人遇到過他們一次,說在靠近北疆的寧西看到了他們師徒,沿途賣藝加化緣,倒是也能吃飽喝足。
最近這兩月,便沒有他們的訊息了。
她要去看看癲和尚有沒有跟方丈大師彙報過他的行蹤,他人雖是癲癲狂狂,可對師兄還是頗為尊重的。
等到了安國寺,找到了方丈大師,說明了來意之後。
方丈自然是認識她,也知曉她跟癲和尚的關係,一臉遺憾的搖了搖頭,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師弟他去了哪裡,並未對老衲言明,也未曾給老衲寄過信件,讓女施主失望了。”
誰知他話音剛落。
雲早早還沒來得及問些別的。
外頭就傳來了不滿的,罵罵咧咧的聲音:“死禿驢,你少胡說八道,你好好摸摸你的良心,我是不是十日前還給你託夢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