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早早都沒想到他會這麼說,還怔了一下,旋即笑了笑,知道他是為了他們好,便道:“方丈大師且放心,我們都是蝨子多了不癢。”
嫉恨?
狗皇帝早就看他們不順眼,處處想要折騰他們了,也不差這一次。
癲和尚不知打從哪裡拿出來了一條烤的油汪汪的雞腿,啃了一口之後,跟著點頭:“我沒有什麼好怕的,他有種的就把我也殺了。”
雲早早聽他這話,便想到了鄭毓,等跟他一起離開方丈的禪房之後,才壓低了聲音道:“癲師父,鄭毓在我這裡。”
他是鄭國公世子,鄭國公夫人所出,不過卻不是長子,在眾兄弟姐妹中行三。
鄭國公也是個風流人物,嬌妻美妾成群,鄭毓行五,是他的五妹妹。
癲和尚許是很久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了,啃雞腿的動作都頓了一瞬,似是思索良久才想起這個名字來,咧著嘴笑看著她:“你怎麼找到她的?”
雲早早道:“咱們去你的禪院說。”
癲和尚點了點頭,道:“走走走。”
雲早早一路跟著他,卻見他面上依舊是帶著瘋瘋癲癲的笑,可雞腿吃起來,卻好似沒那麼香了。
等到了院子裡,關上了門。
癲和尚往門檻上一坐,把啃完的雞骨頭往外一扔,用破爛的僧袍擦了擦嘴,抬頭就見雲早早己經抽出了她手指的銀針。
九寸長的銀針,在空中發出了一聲錚鳴。
雲早早雙指一點,一道金光倏然閃過,一個人嫋嫋婷婷的倩影便浮現在了眼前,開始的時候五官被黑霧蒙著有些模糊,很快五官也便顯現了出來。
癲和尚看著她,笑道:“五妹妹,好久不見。”
鄭毓在看到他的時候,卻是聲音哽咽,悲切難過的喊了一聲:“三哥。”
雲早早道:“你們二位好好聊聊,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
她很識趣的離開了。
生死相隔了二十餘年,他們兄妹倆,定然是得好好敘敘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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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
上書房還沒下學。
癲和尚便入宮了,去了上書房,首接就要把小栗子給領走。
當值的護衛攔住了他:“大師,陛下有令,小栗子殿下等會兒是要跟雲歸殿下一塊兒去太極殿的,您不能帶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