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早早點頭,舉手發誓:“祖師爺在上,我雲早早在此發誓,從現在開始,我跟侯府再沒有任何關係,如違此誓,天打雷劈!”
說完。
她抬腳離開。
來的時候孑然一身,走的時候也是孑然一身,輕鬆自在。
只不過。
在她離開侯府的瞬間,籠罩在侯府上方,普通人看不到的濃郁功德金光,倏地化作小小的一團,鑽進了她的身體裡。
侯府從上到下,都似有所感。
有正在灑掃的丫鬟抬頭,問旁邊的人:“陽光是不是突然暗了一些?”
有正在洗衣的僕婦打了個寒噤:“風怎麼突然變涼了。”
雲錦月的院子裡。
身體一直不好,近些年才調理的越來越好的雲晉安,低低的咳了兩聲,似覺得胸口突然有些悶。
“這掃把星可算是走了,看看大哥都被她氣成什麼樣了。”雲晉馳說完,打了個哈欠,突然覺得身體有些乏了。
“大哥,你沒事吧。” 雲晉淮朝著雲晉安過去,剛走了兩步,突然來了個平地摔,痛得面目扭曲,破口大罵:“肯定是雲早早那個妖女在背地裡詛咒我,她最好死在外面。”
雲錦月好像在這會兒,才回過神來,著急道:“爹,娘,大哥二哥三哥,妹妹就是在說氣話,你們快點把她追回來啊,她一個女兒家,離了侯府,她要靠什麼生活。”
侯夫人道:“月兒,你就是太善良了,你這麼軟的性子,以後嫁入東宮可怎麼辦?”
武安侯直接一錘定音:“以後在家裡,誰也不準再提起她,她不是我侯府的女兒,我侯府的嫡女,只有月月一個!”
雲錦月微微斂下的眉眼裡,閃過屬於勝利者的得逞笑意,心裡痛快無比。
她終於,把雲早早給趕走了。
從此以後,她就是侯府唯一的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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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早早離開侯府之後,直奔京城的安國寺,去找她的小栗子。
她當初回侯府的路上,是中了藥。
可雲錦月不知道的是,她忍著渾身的不適從破廟裡逃了出去。
小栗子的爹,不是破廟裡的乞丐。
至於他到底是何人,她也不知道。
她當時整個人迷迷糊糊,闖進了一個山洞裡,跟那個受了傷的男人春風一度。
山洞裡很黑,她只記得他的身體熾熱,結實有力,渾身有著使不完的力氣,身上有很多縱橫交錯的疤痕,其中心口處的那道疤最為猙獰。
她解了藥性離開之後,根據他身上的疤猜測,他可能是亡命之徒,可能是江湖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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