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早早捧著他的小臉,問:“阿孃也聽你的。”
小栗子便壓低了聲音:“阿孃,他很可怕,我們跟著他,會很危險的。”
他怕阿孃會出事。
雲早早跟他耳語:“阿孃保證,在他作大死連累到咱們之前離開。”
就他這樣的,不搞點驚天動地足以誅九族的大事,都不符合他的身份!
小栗子想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師父說了,阿孃一個女人,在都是男人的世道里,想要賺錢,想要不被侯府欺負,就要找一個有權有勢的大靠山。
九皇子他雖然變成這樣了,可他依舊是九皇子,是當今聖上的兒子。
雲早早徵求了兒子的意見之後,又領著他回去了,道:“你剛剛說的婚事,我可以答應。
不過我也有條件,和離的時間,不能你說了算,我想要什麼時候和離,你就要什麼時候給我和離書,放我離開。”
三年?
萬一他在這期間作死,她頂著九皇妃的頭銜,是要跟著他一起陪葬的。
“可以。”蕭珩沒有任何猶豫,又道:“除夕宮宴,你跟我一起參加,到時候我讓寧商過來接你。”
雲早早看著兒子,還沒開口。
蕭珩像是能看到似的,補充:“不會耽誤你陪兒子,你不放心,可以帶他一起。”
雲早早都要懷疑,他眼睛蒙著個布條,就是做樣子給人看的,他根本就沒瞎,不過礙於他強大的壓迫感,也不敢仔細觀察他,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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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每年的除夕宮宴,宴請的有皇親國戚及三品以上的朝廷官員。
武安侯的嫡親姨母是已經過世的皇太后,因太后的關係,他也做過當今的伴讀,是當今少年時的玩伴,雲錦月現在又是九皇子的未婚妻,侯府自然不能缺席。
可侯府,今年的宮宴,被賜婚給鬧的,是誰也不想去。
雲錦月強顏歡笑的安慰:“爹孃,哥哥,你們不要這樣,我真的沒事,可以去參加宮宴,聖上一個月內,連下兩道聖旨,我若是不去,他會如何看咱們侯府。”
侯夫人心疼的握著她的手,有些置氣的道:“月月,你不去也行,孃親跟皇后說你染了風寒,不宜出門,她是太子生母,她會體恤的。”
賜婚之事,牽扯到的不止他們侯府,還有皇后跟東宮。
可最著急只有他們侯府。
太子沒了侯府這門親事,自有大把不輸於侯府家世的貴女任由他挑選。
至於皇后,誰做太子妃對她這個做母后的來說都一樣,並不是非月月莫屬。
要怪就怪太后那個死老太婆,死的太不是時候了,她但凡晚死一年,有她當家做主,月月跟太子都該成婚了。
武安侯道:“月月說的對,這次宮宴她無論如何都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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