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早早道:“正南方五行屬火,喜紅色,這塊紅色的石頭,要對著正南方,才能贈財旺運。”
她話音剛落。
餘三小姐的貼身大丫頭過來,道:“三小姐,文會那邊的裴公子,想請雲小姐過去一敘。”
雲早早就知道自已生意來了,點了點頭,道:“那三小姐,我先過去那邊看看,等會兒回來再接著幫你看風水。”
餘賀豐道:“那我陪雲小姐一起吧。”
餘三小姐也是個活潑的性子:“我也與你們一起。”
三人結伴到花廳的時候。
裴安正在親自點香,看到她眼睛就是一亮,笑道:“說曹操曹操到,那我就不越俎代庖,讓調變此香的雲小姐,親自為諸位點香吧。”
大家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排除了他們認識的餘賀豐跟見過面的餘三小姐,就剩下了雲早早是個生面孔。
不過能被餘賀豐邀請過來的人,也都是世家大族的貴公子。
有人咦了一聲,突然碰了碰身邊的雲晉馳,問:“雲兄,這位雲小姐,不是你妹妹嗎?”
有人壓低了聲音提醒:“除夕宮宴上,武安侯已經親自否認了,這位雲小姐並不是侯府丟失的大小姐,是他們找錯了人。”
雲晉馳看著雲早早,只覺得一口氣哽在了喉間,上不來下不去,堵得他難受,臉色也跟著陰沉了下來。
調香之人就是她?
她能給人家用什麼好香。
她肯定是在香裡用了妖術!
雲早早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了裴安身邊,落落大方的道:“既然裴公子如此說了,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裴安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香篆已經打好,是個蓮花形狀。
雲早早過去,接過裴安給的線香,將壓好成型的明心香香粉點燃,蓋上了香爐蓋,嫋嫋青煙徐徐而出,清淡雅緻的香味,很快便瀰漫了花廳。
有人微微闔上眼睛,細細的品了一下,開口道:“這味道很獨特,是多種香調變而成,有沉香,蘇和香,檀香,還有鳳髓香,雲姑娘我的可對?”
雲早早心道你說的不對,可這人說的都是現今世上最貴的奇香,可以幫她的香抬高價格的,她笑笑,道:“這是我家的不傳之秘,這位公子還是莫猜了。”
之前那個問雲晉馳的人,神色玩味的看了眼他,湊到他身邊問:“雲兄,咱們倆這麼些年的交情了,裴安不願意賣於我,你總是可以賣我一些吧,你放心,我用現在的市價跟你買。”
裴安說他用了好幾年了,他本是不信的。
可他這會兒見到了雲早早,就信了。
他見過雲早早,前年的時候,有一天晚上突降大雪,書院裡冷得受不了,大半夜有人來給雲晉馳送禦寒的被褥衣物還有取暖的炭。
他住在雲晉馳隔壁,過去看了一眼,那姑娘長得著實好看,凍得小臉發白,卻還在笑著,一句句殷勤的喊著他二哥,卻連他一句感謝關心都沒得到,被他黑著一張臉訓斥走了。
他當時就想,雲晉馳這廝過分的很,怎麼能如此狠心的對待他的親妹妹,後來才得知,這個妹妹叫雲早早,是他們侯府被人抱錯,前兩年剛尋回來的女兒。
雲晉馳想到昨日里他就已經換了香,看著在他跟前春風得意的雲早早,心裡越發氣悶,冷著一張臉,陰陽怪氣的道:“這不知道怎麼做出來的香,你們也敢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