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早早笑著:“我後日過來給你們延哥哥針灸,你們那時再玩好嗎?”
倆小公子忙不迭的點頭,心想著一定要記好時間,讓奶奶帶他們過來找小栗子玩。
雲早早跟老夫人告辭,牽著小栗子的手離開。
姚夫人本就沒有在國公府留宿的打算,也要歸家,帶著家裡倆小的跟她一起出門。
九皇子府的馬車,就停在主宅外的大道上。
雲早早道:“姚夫人,告辭。”
姚夫人微微頷首,看著她帶著兒子走到馬車邊,看到馬車裡的人掀開車簾,對著她張開手臂,把小栗子抱上馬車,又對她伸出手。
她握住他的手,借力往上一躍,便被他穩穩地扶住了腰肢,手下稍微用力,便將她抱了個滿懷,轉身進入了馬車,便什麼也看不到了。
跟在她身邊的嬤嬤感慨道:“夫人,九皇子跟雲姑娘的感情看起來很好,並不是外界傳言的那樣,他是為了跟聖上置氣,故意尋的她。”
姚夫人不置可否:“感情之事不得妄斷,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馬車裡的三人,已經涇渭分明的分坐在了馬車的兩邊。
雲早早帶著小栗子,坐在馬車前端。
蕭珩在馬車後端,慵懶的靠在軟榻上,除去了往日里一直覆在眼睛上的錦綢,越發顯得他眉眼精緻好看。
小栗子是個記吃也記打的,燈會上那次教訓之後,他在馬車上便再也沒去打擾過蕭珩,只乖乖的在雲早早身邊端坐著,跟他平日裡打坐時候一樣,只不過會偶爾悄悄的偷看他一眼。
馬車裡安靜至極,只能聽到車輪滾動的聲音。
不過馬車到了府門口,便停了下來。
寧商道:“主子,武安侯跟夫人求見。”
小栗子像是隻炸毛的小貓一樣,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雲早早微微眯眸,眼底閃過明顯的嫌惡來,知道麻煩上門了,對蕭珩道:“你先帶著小栗子回府,這裡我自已應付。”
蕭珩如玉的長指揉了揉太陽穴,聲音依舊是慵懶的:“我心愛之人被人找麻煩,我怎麼能先走。”
雲早早:……
轉身下了馬車。
小栗子乖乖的在車裡等她,轉頭感激的看了眼蕭珩。
武安侯跟侯夫人,已經在門口等了兩個時辰了,一直沒等到雲早早回來,門房還不准他們入府去等,明擺著故意輕慢他們。
雲早早對他們,也不客氣,稱呼也不喊:“有事嗎?”
武安侯本就因為等了太長的時間憋了一肚子火,此刻面對她不陰不陽的態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笑一聲,問:“本侯問你,你那個明心香的配方,是哪裡來的?”
雲早早道:“自然是我師父留給我的。”
侯夫人走近她兩步,壓低了聲音:“胡說八道,你那明明就是拿了我們侯府的配方,我昨兒讓人查了府庫才知道,府庫裡丟了一本香譜,你若不想讓事情鬧大,讓九皇子知道,就把香的配方還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