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拿著擇定好的婚期,進宮去跟正隆帝請旨。
雲早早也在靠近朱雀街的東市,買了個三進的宅子,當天便從九皇子府搬了進去,把蕭珩買來伺候她的丫鬟婆子一起帶了過來。
兩個貼身伺候的丫鬟,雲早早給賜名吉祥如意。
兩個婆子,一個姓趙,一個姓李,便以姓氏稱呼他們。
除此之外,蕭珩派寧商帶著一隊府裡的侍衛過來,負責保護他們的安全。
小栗子住在九皇子府,一直放不開,如今到了新家,便像是出了籠子的小鳥似得撒了歡,跟吉祥他們一起掃薩幹活,跑來跑去的不亦樂乎。
雲早早則是指揮著寧商他們把新家要用的床,桌椅板凳等一應傢什搬進來擺放到相應的位置。
她在忙活的時候,狀似無意的問:“寧大哥,九皇子在玄天山上的那處宅子,建了有多久了?那邊景色不錯,也幽靜,很適合靜養。”
寧商的嘴巴那是很嚴,誰也別想從他這裡套話,道:“那宅子有些年頭了,主子他一直駐守邊塞,難得回京,也沒怎麼住過。”
雲早早點了點頭,心知在他這裡是打聽不到什麼了,眼看著宅子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外頭也開始暮色四合,便問了句:“九皇子還未從宮裡回來?”
寧商還沒有回話。
裴安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響起:“雲姑娘。”
雲早早回頭,就見他小跑著,很著急的樣子,轉眼間就到了跟前,順手給他遞過去一杯茶:“什麼事這麼著急?”
裴安一口氣把茶水飲盡,說話還有些喘:“市面上出現了仿明心香的香,已經有人買了,這是我找人高價買到的一些,你快看看。”
說完,他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
雲早早看過去,盒子比他們裝香用的盒子做工還要精緻好看些,香的顏色也跟明心香一模一樣,又湊近嗅了嗅,味道也基本沒差別,只是沒有靈氣,饒有興致的問:“從哪裡流出來的,你查到了嗎?”
裴安的臉色,立時變得複雜,道:“武安侯府,據賣香的人說,你賣的明心香,配方也是從武安侯府拿到的,說你的香配方不全,不正宗,侯府的才是最正宗的。”
雲早早看他說的這麼委婉,拿起盒子裡的香,笑了:“是說我偷竊的吧。”
裴安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是這麼說的,你也知道,你是從侯府出來的這件事,瞞不住京城的那些權貴跟有門路的富賈們。
侯府這麼說,那些買不到咱們明心香的人便信了,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打聽購買渠道,找人訂購了。
而且,這香的價格,比咱們的要便宜一半,那些買了咱們香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雖說還沒找我退錢,可若是效果一樣,他們之後定不會再跟咱們買了。”
雲早早道:“你有話就直說,別在我面前拐彎抹角,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侯府的香跟我的香味道雖是一樣,可效果卻是天差地別。
他們那些買了香的冤大頭,試過一次就知道了。”
“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人去闢謠,咱們的香,跟侯府的香沒有任何關係。”裴安聽她這麼說,才放下心來。
以她跟侯府的關係,這謠言他都信了幾分,更別提那些不認識她的人了。
雲早早喊住他:“你等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