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你外祖他這兩日身子不大好,是撐著病過來找你的,孩子,你不願出來見面,可否讓我們進去?顧家老夫人接著他的話,又繼續說自以為可以那捏住她的話:“外祖母知道,你跟九皇子就要成親了,嫁入皇家本是好事,可你若孤身一人,沒有孃家人給你撐腰的話,外祖母真怕你會受苦吃虧啊。”
兩個老的,在這裡你一言我一語的。
他們為了心裡那個只要帶走雲早早,就能利用她賺得盆滿缽滿的美好願景,整整喊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嗓子都喊啞了,裡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爹,娘,你們別喊了,你們喊破嗓子她也不會出來,我之前過來,她還讓狗奴才打我呢!”顧之禮想起來就生氣,還十分不爽的轉頭看了眼武安侯夫妻,聲音壓低了一些告狀:“要說這事,還不是要怪妹妹跟妹夫,他們到底是怎麼把一個聽話老實的本分孩子,給惹得惱恨至此的。”
雲早早之前,那真的是對他們極盡討好之能事,不管什麼時候,都任打任罵,從不敢對他們說一個不字。
可現在,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可見是侯府做的太過分,讓她一隻乖兔子都敢跳起來咬人了。
武安侯眉頭皺的更緊了,也跟著喊道:“早早,我是爹,爹知道以前的很多事情,都是爹做的不對,爹知道錯了,你出來見見爹可好?咱們也好把以前的誤會說清楚。”
他話音剛落,就聽不遠處有馬車的聲音響起,轉頭看過去,瞳孔驟然緊縮,帶著幾分驚惶:“九皇子,他怎麼來了。”
然後。
他就想到了之前那個騎馬離開的侍衛,恍然大悟,那侍衛便是去請九皇子了。
華麗寬大的馬車,幾乎將門口可容下兩輛普通馬車通行的道路給佔滿,不懼地上打滑的積雪,速度極快,轉眼便到了跟前。
侯夫人朝著武安侯的身邊站了站,握住手爐的手,更緊了幾分,眼底閃過明顯的陰晦跟恨意來,又很快隱去。
顧家老夫妻跟顧之禮,也朝著馬車方向看過去。
認出來是九皇子的馬車。
顧之禮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迎上前去,沒等車上的人掀開車簾,便恭敬的行禮道:“下官顧之禮,見過九皇子。”
蕭珩冷酷的聲音,比這飄著雪的天還要更寒幾分:“齊大,府門口都是些什麼狗東西,擋著本宮的路了。”
顧之禮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腳踢飛了。
那人力道不大,可他摔倒在地的時候,藉著地上的積雪,還是硬生生的滑出去了一丈有餘,撞到了侯夫人的腿上。
侯夫人臉色霎時慘白,心知蕭珩是個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東西,一個箭步上前,趕緊去拉擋在門口的爹孃。
武安侯也不能看著岳父母被蕭珩這個橫行無忌的殺才用馬車撞死,幫著把人拉到了一邊。
轉眼間。
門口就清空了。
齊大一甩馬鞭。
四匹馬拉著的奢華馬車,又開始動了。
馬車裡。
“武安侯,侯夫人,本宮上次是不是說過,不准你們攪擾早早?你們忘得倒是乾淨。”蕭珩冷酷肅殺的聲音再次響起,吩咐:“齊大,兩息之後,這幫礙眼的狗東西還不走,就給本宮就地打死,父皇問起來,就說他們妄圖刺殺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