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一聲厲斥:“馳兒,你胡說什麼呢!”
侯夫人也反應了過來,對著侍衛吩咐道:“你們都愣著做什麼呢,二公子近日精神不好,定是被妖人蠱惑,失了心智,才會如此胡言,快點去把他帶下去。”
侍衛上前拉住了雲晉馳。
“我沒有被人蠱惑,我也沒瘋。”雲晉馳目光冰冷驀然的掃過在場所有人,字字泣血的道:“爹,娘,真的就是雲錦月用這手串害了早早,她還燒死了她。”
若是前面那些話,在場之人還有人信了兩分。
他後面這些話,便坐實了他腦子有問題,誰不知道雲早早不僅在九皇子府活得好好的,還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的。
侯夫人聽到這話,反倒是鬆了口氣,語氣強硬的命令:“快點帶二公子下去,去長樂宮請道長給他驅邪。”
她說完。
在指揮著的人放聘禮的雲晉安跟雲晉淮也過來了,一人一邊控制住雲晉馳,強行將他給帶了下去。
雲晉馳卻是突然瘋狂的笑出聲來,嘴裡大聲道:“我沒瘋,你們才瘋了,你們才是被矇蔽了眼睛的傻子。”
“二哥。”雲晉淮氣得捂住了他的嘴巴。
“老二,你在這個時候發什麼瘋呢?”雲晉安咬牙切齒,用力掐住他的胳膊:“太子來跟月月求親,你不出席就算了,你萬不該出來壞她的名聲。
你這麼一鬧,你讓太子怎麼想她?
這事情傳出去了,外人又會怎麼看待月月,議論咱們侯府?”
雲晉馳還在低低的笑,笑的眼淚流了滿臉。
他現在終於能切身體會到被所有人誤會,被所有人不信任,這種孤立無援的無助到底是什麼感覺了。
原來早早她,之前的西年,過得一首都是這種日子啊!
侯夫人等他走了,抹著眼淚:“諸位,實在是抱歉,馳兒自從落榜之後,精神就一首不好,沒驚擾到諸位吧。”
武安侯也跟著賠禮:“這個逆子,你們也聽到了,他說的什麼話,一派胡言。
雲早早可是九皇子妃,她跟我們侯府沒有任何瓜葛,人家現在活得好好的,他竟詛咒人家去死,都是我沒教他啊。”
在場的人,連連寬慰他們,說沒放在心上,也不會把今日侯府之事,尤其是二公子的事情傳揚出去。
求親宴繼續,依舊是熱熱鬧鬧,談笑風生,賓主盡歡,就好似沒有云晉馳那一鬧似的。
這天晚上。
下了場大雨。
雲早早,蕭珩,小栗子一家三口,正聽寧商繪聲繪色的講著侯府白日里發生的事情。
這邊剛說到太子入府的大排場,還沒講到雲晉馳。
齊大便撐著傘大步而來,身上沾了雨水不敢驚擾主子,便只站在門口,恭敬的道:“主子,皇子妃,武安侯府二公子云晉馳帶著兩個人在門口求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