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大好奇:“你什麼意思?”
寧商組織了一下語言,道:“就是我覺得,皇子妃她像是己經看破紅塵,大徹大悟,無慾無求了。”
說到這裡。
兩人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問:“他們是不是吵架了?”
然後。
又一同嘆了口氣。
就算是吵架了,主子的事情,他們也不敢說不敢問不敢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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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早早以九皇子府的名義,拿出銀錢來救濟窮苦百姓的事情,在派人去給受雹子破壞嚴重的街坊修繕房屋的時候,就己經在京城傳開了。
剛開始的時候,還都是說她的好話,說九皇子妃心地善良,慈悲為懷,愛民如此,受到救濟的人,都在感謝她。
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坊間就開始有流言,說天降雹子,就是九皇子妃做的,她會妖術,是她召喚了天災,砸壞了他們的房子。
證據就是她在會試之前,算到了會試期間天氣會下雪轉冷,還曾藉機斂財,賺了一大筆不義之財。
而這次,她會幫窮苦百姓,不過就是為了贖罪罷了。
關鍵是這些謠言跟惡語中傷,還有人信了,其中那些房屋被砸壞了,家裡財產跟人都受到了損失,找不到發洩目標的百姓們,更是深信不疑。
不過兩日的功夫,整個京城都傳開了,都說雹子是九皇子妃召喚的,九皇子府派下去幫忙修繕房屋的人,被人指指點點的罵。
更有甚者,作為被選中,免費幫忙修繕房屋的人家,不滿足於只修繕房屋,還拿著傳言當令箭,叫嚷著讓雲早早賠錢。
雲早早這兩日,又恰好不在,去安國寺陪小栗子去了,等再過兩日糧種買夠了,就首接去城外的村落分發糧種。
蕭珩沒有跟她一起去安國寺,在府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有人問起就說身體不好,在休養。
寧商慌慌張張的進來的時候。
蕭珩剛寫完一張字放下筆,語氣平靜無波:“慌什麼?”
寧商道:“主子,外頭的傳言越來越不像話了,都把皇子妃說成是降世魔星了,不光說這次的雹子,上次倒春寒的雪是她召喚的天災,就連去歲的濟州的大洪水,前歲的滇州地震,都安到了她的頭上。
昨日里那些被皇子妃選中給修繕房屋的百姓,還只有零星的幾家叫囂說皇子妃給他們修繕房屋,就是做賊心虛,讓皇子妃給他們錢財補償。
今日己經有很多人集中起來討說法,要咱們皇子府,要皇子妃過去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這就是一群白眼狼,得了好處還不知足,還妄想把事情鬧大,討來更多的好處,升米恩鬥米仇說的就是他們這種隨波逐流,心眼子又壞的東西。
蕭珩眼底有明顯的猩紅一閃而逝,唇角勾起涼薄的弧度來:“要說法是嗎?本宮這就過去,好好給他們一個交代!”








